“醒啦。”温珧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我自己的事自己能主。”

“这都行？！”

“别呀，现在就撤了，你会后悔终。”温珧拉住他，眼神一瞟。“你看那是谁。”

楚子凡认识沈翊，虽然是一个在通讯录上常年不怎么联系的人，却是被划在“朋友”的分组下。无论是项祀希还是沈翊，被人拿来当黄段子讲，他都没有理由再忍下去。

到底忌惮着楚子凡，都还算收敛，只是彼此间交换着大家都懂的眼神。但这并不妨碍楚子凡的脸色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黑的更彻底了。

楚子凡“……”

“合着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全用在这上了，不开黄腔你就说不了话是吧。”

“所以项祀希到底有什么背景啊？”不知谁问了这么一句。

楚子凡也没有揪着不放，酒局依旧，温珧也是个没心没肺的，说到兴起照样搂着楚子凡口无遮拦的侃天侃地，只是桌上再没提过项祀希，以及和项祀希有关的任何人。

“就是陶渊明喜欢的那个菊花，陶渊明！花之隐逸者。你们都想哪去了，一群小火车。”

桌上的人东倒西歪的横在沙发上，剩下的三三两两凑在一块玩手机。只有温珧还在尽职尽责的释放着自己的荷尔蒙，旁边坐着一个陌生面孔，俩人正在交换社交账号。

“我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你睡着的时候那边都去了好几拨人了――帅哥，有口香糖没。”温珧问旁边的男人讨了一盒口香糖，进楚子凡手里“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天就得和这个调酒师走了，机不可失。”

“赵昀修！长了双桃花眼见谁都笑眯眯的，听说吃人不吐骨。能从他手上全须全尾的出来，这个项祀希不简单啊。”

楚子凡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了项祀希。他穿了件白衬衫，肩上搭着深蓝色的衫，坐在吧台上跟调酒师说笑，踩在地上的左脚出一截脚踝。

“你没听说吗？他就是被赵昀修包养起家的。”

“国画院的沈翊你们听说过吗。”温珧继续爆料。“和赵昀修竹竹长大的，父母都是教授，一个在美院，一个在燕大，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也是项祀希的入幕之宾，还给项祀希画过一副菊花图，被其视若珍宝，走哪带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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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温珧则见好就收“开个玩笑嘛。这样，这瓶我干了，就当我说疯话。”随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干掉了整整一瓶。

“谢谢。”楚子凡仰灌下半瓶“我先撤，你们继续。”

“翅膀了，不了了不了了。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一掷千金，买下小鲜肉的清纯男孩了。”温珧又把楚子凡的黑历史拿出来“鞭尸”一群人笑的人仰翻。

到了后半夜，酒吧里散的散了，醉的醉了，人声渐歇。台上的音乐从最开始的劲爆嘈杂，换成了轻柔舒缓。看着是个少年模样，稚的眉眼坐在麦克风前，用沙哑的嗓音唱着一首日文歌。

温珧没有再劝他，在一旁正起劲儿的玩自拍。楚子凡把口香

“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

温珧的解释并没能堵住他们的脑，反倒火上浇油，更来劲了。

楚子凡是暗恋项祀希，但他还没想过要去追求，更何况是现在。更多时候他只是默默在一旁等着，寄希望于他转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