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寒挑了挑眉,“与我父亲何干?”
“大哥,你说话啊!”阙祐抓着他的手臂,“你难
忘了我们亲眼看着爹被人杀死时的那一幕了么?你难
忘了娘将小祎交给我们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了么?你难
忘了娘自尽在我们面前时叮嘱我们一定要报仇的话了么?”
“我们不需要一个害死我们亲人的恶贼来善待!”阙祐握起的拳

青
暴起,“今日御剑山庄的名声和地位分明该是我们阙家的,可却被你夺了去!你眼睁睁看着昔日挚友的首级被人割下,却对此无动于衷,你怎么对得起他!”
凌柯劝
:“放下这些事吧,你们同我回御剑山庄去,我会善待你们。”
“你们……”凌柯不断摇
,“糊涂,糊涂啊……”
“那就报仇!”阙祐阙祎齐声
。
凌柯
:“不错。”
那也难怪他们三兄弟会清楚天蚕雪衣的事了,慕非寒想。
凌柯正要答话,大火烽却先一步
:“是,我们便是当年人人都想要赶尽杀绝的阙长空之子;我的名字,叫阙祤。”
阙祎怒吼:“你住口!”
“不许侮蔑我爹!”二火烽与小火烽同时
。
阙祐看向阙祤。
凌柯痛惜
:“你们造了这许多的杀孽,我要如何才能保全你们?”
阙祐眼中闪过一丝愧色,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少在这里装无辜!”二火烽看向慕非寒,“若说当年我爹的那些至交好友中,有谁算得上对得起他的,那便也只有姓慕的。要不是他早早避回了归雪门什么事都不理,我连他的儿子也一起杀了,又怎会只偷一件天蚕雪衣?”
阙祐
:“没错,他们都曾参与了当年的事,我就要让他们和我爹一样的死法!”
“难怪爹刚才说什么‘祤儿’、‘祎儿’的,”凌玄霜
,“那是他们本来的名字?”
害阙兄,只是想规劝他莫要坠入魔
。不想他听不进劝,与我们动起手来,更不成想,那些人一早便动了要杀他的念
。”
“等等,”凌玄渊打断他们的谈话,问
,“爹口中的‘阙兄’,该不是当年那个想要一统江湖而滥杀无辜的阙长空吧?”
“那利
穿心又是为何?”晏清萧问
。
阙祎
:“是你老糊涂了吧,我们都清醒得很!”
阙祤将脸向旁偏了偏,“那是我所为,没有为什么。”
凌柯
:“慕老门主本也是阙兄的好友,但后来看不惯他越来越残暴的行径,最先对他避而不见了。”
“割下首级而死?”慕非寒
,“这便是你们也将那些掌门人的
取下来的原因?”
阙祤双眼变得有些
,“我没忘。”
阙祤闭了闭眼,什么也没说。
小火烽
:“是阙祎还是火烽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报仇。”
二火烽
:“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有用回阙祐这个名字的时候了。”
“是你父亲他太执着于名利,渐成邪念……”
“老贼,你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