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惊的谢陆扬愣了一下，“我让你松嘴了吗？”

苏舟爬到眼前时他用脚踩住苏舟的大，“停。有点无聊，逗逗狗。”谢陆扬说着抓住袜子，“别松嘴。”

谢陆扬用鞋底在苏舟的两边上各用力抽了几下，然后把鞋放在他背上，脱了另一只袜子扔给苏舟，脚踩在他屁上继续看起比赛。

“要跪好……”

“怎么算跪好了？”

的事情实际起来却并不简单。苏舟在一个范围内反反复复兜了好久，最初因为铃铛的响声而产生的羞耻感也慢慢变得只剩焦急，终于碰到物时他赶紧咬住叼了起来。凭感他判断出这是主人的袜子，松口气起后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主人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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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屁翘起来，跪都跪不好？”

“记得住，主人。”

“是吗？”谢陆扬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前几天刚洗过的运动鞋，送到苏舟脸前说，“张嘴。”

苏舟一张口，他就把鞋尖进了苏舟嘴里，“咬住了。”

“抬……翘屁……”

谢陆扬把电视声音调小，取走苏舟嘴里的袜子，扔在了不远地板上，“你那狗鼻子是个装饰？连我的气味都闻不出来？”

“都喜欢，主人。”

苏舟和刚才一样，咬着鞋尖向后退，由于动作大了点，铃铛响个不停。

苏舟也很意外，“我错了，主人。”

苏舟感觉到鞋底拍在脸上的感，激动地点回答：“喜欢，谢谢主人。”

“这么喜欢我袜子？”

“您的东西都喜欢，主人。”苏舟讨好地说。

“笨狗，下次我多穿几天让你玩，再找不到可就别怪我手重了。”谢陆扬拍拍苏舟的脸，没拿回袜子，坐到沙发上说，“过来，往前爬。”

没想到苏舟咬这么紧，谢陆扬加大了力气，苏舟一扭竟然把袜子扯破了，他立刻松口歉：“对不起主人！”

苏舟松口后谢陆扬用鞋底抽了他几耳光，“喜欢吗？”

“喜欢当狗还是喜欢被鞋抽？”

苏舟用牙咬住袜子，跟主人拽袜子的力量对抗，用力向后退。

“转过去，子脱了。”

这对话让苏舟忘记了刚才袜子落地的方向，他只能扩大范围找，谢陆扬看他往反方向越找越远，无奈地站到他面前挡住了他，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你能不能用点心？”

谢陆扬在苏舟侧时不时挡住他，把他往正确方向引，费了半天劲，苏舟终于找到袜子，叼给了主人。

“哦，你就喜欢闻臭袜子是吗？”

“那你怎么找不出来？快找。”

“你还真护食，”谢陆扬抢不过苏舟，又不想太用力把鞋扯坏，只好说，“松嘴，狗牙劲儿还不小。”

苏舟正低着闻主人袜子，听见主人不满了，赶紧按要求摆好了姿势。

主人的袜子是早上刚穿的，没出门，基本没味，苏舟解释：“您的袜子没什么味……”

苏舟正不知如何是好，一只手覆在了他上，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太慢了。”

“记住什么了？”谢陆扬看着苏舟的背影翘着嘴角，但语气故意不带笑意。

“以后我看球你就这样，记得住吗？”

苏舟明白自己找错方向了，转过往回爬，闻不到气味，他只能用鼻尖蹭着地面靠觉找。

“不是！您的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