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扬拿起照片一看就明白苏舟为什么不想给他看了，照片里的苏舟一旦角行，俊扮妆面，“这不是你？”

“那张是什么？我看看。”

“别让他抽了爸，你也少抽点。”苏舟说。

“眼神不好能看上你？”谢陆扬边翻相册边说，“你小时候和现在变化不大，能看出来。”

“随你呗。”半天没说话的苏父接。

“跟我差不多？那就是漂亮呗？”苏彤刚还笑嘻嘻的，转眼就皱了眉，“爸你别在这抽烟啊！”

苏舟和谢陆扬几乎同时回答。

“眼神不错。”

“行行行，我去阳台。”苏父说着给谢陆扬让了烟，“会抽吗？”

“一般谁会往那想，你别疑神疑鬼的，弄得我都紧张了。”

“你能看出哪个是我吗？”苏舟指着一张幼儿园时期的照片问。

“……是我。”这是苏舟唯一一张女装扮相的照片，

聊到父母如何，苏母很自然地问谢陆扬：“你家就你一个孩子？”

“嗯，您不用我，我自己来。”谢陆扬拿起筷子看看苏舟，突然有点明白他上时不时冒出来的那简单到幼稚的劲儿是从何而来了，这样的家庭环境很难让人变得复杂。

一听这种语气，苏舟就没出息地把照片拿了出来，扔在桌子上看天花板。

“去吧，憋一下午了。”苏母见谢陆扬犹豫，说，“正好他们俩帮我收拾桌子。”

“跟你差不多。”谢陆扬回。

“不会。”

谢陆扬仔细看了看，指着其中一个白净的小男孩说：“这个对吗？”

“真没什么好看的，不是我。”

谢陆扬余光看到苏舟扭看他，他和苏舟对视了一眼，把家里的情况大概说了。

“这孩子也不知随谁，跟谁都能聊。”苏母也笑了。

“幸亏苏舟不这样，要不我和他爸得烦死。”苏母招呼，“别光说话，吃饭。”

“有。”谢陆扬笑着点了下，在桌下悄悄握了握苏舟的手。

“还真没听苏舟提过。”苏母有些抱歉地说。

苏舟这样一说谢陆扬反而好奇了，“拿出来我看看。”

“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没事，跟她聊天特别有意思。”谢陆扬笑说。

翻到中间时相册里掉出一张照片，谢陆扬还没看清苏舟就捡起来揣口袋里了。

苏彤重新落座后，她和苏舟的不同就成了话题焦点，谢陆扬听到了不少苏舟小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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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看的。”

“苏彤，别没大没小的，洗手了吗？”苏母提醒。

抽完烟苏父回房间看球赛，谢陆扬回客厅时苏舟跟进来小声嘀咕：“这么明显？不会看出来吧？”

“什么时候有的啊？我怎么没听说？”苏彤吃惊地问，“漂亮吗？”

扬说：“咱俩好长时间没见了，你又变帅了。”

“一，二……”

“就抽一。”苏父说着往阳台去了。

谢陆扬抽烟的时候给苏舟发了一条微信：你刚才那样真像个老婆。-

“妈你问这个干什么？”苏舟略尴尬地说。

“会。”

饭后邻居来家里串门，苏舟本打算和谢陆扬就此离开，但苏母找出了相册，谢陆扬很感兴趣，两个人回苏舟的房间看了起来。

“是，一晃你们也都快三十了。”苏母突然问，“有对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