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东打起球来常常忘记时间,谢陆扬却经常玩一会儿就来找他说几句话,有时候是提醒他喝水,有时候是问他在看什么书,最后也总是谢陆扬
着常东结束。
“我怎么没看见,谁这么迷恋我还偷看?”
常东的话打断了苏舟的回忆,“谁?躲你啊?”
“嗯,现在又理我了,但还是不肯见面。”常东苦恼地垂着
。
第二天约好去了x大,好久没回母校,被常东完
后两人坐在场边边休息边怀念起大学时代。
对这些完全不知情的谢陆扬,躺在酒店的床上回想着出差前一晚的情景,很希望苏舟现在就在自己
边。
“他不在咱俩打,正好我
你。”
“是啊,不给你看过照片吗?”
“照片是不是假的所以不敢见你?”
“靠,男的啊!不可能,她都没见过我哪知
我是谁,再说她没对象啊!”
“谢陆扬出差了,还没回来。”
“男的,我看是跟你有仇吧?是不是你看上那姑娘的男朋友啊?”
那个人总是很细心,苏舟惊讶于自己居然把多年前的画面记得那么清楚,那些回忆里的谢陆扬和现在的他重叠在一起让苏舟心里又甜又酸。
听了这话常东一脸见鬼的表情,“我
!”
己的行踪,他就会有种奇怪的归属感。可主人没提过这种要求,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那肯定有她的理由,”苏舟看着周围来来走走的学生,“诶,那人一直看你,是你认识的?”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舟飞快跑回卧室,看清来电人时兴奋劲一下子没了。
“我的错行不行,晚上我请你吃饭。”因为多说了一句话,苏舟欠了常东两顿饭。
如果谢陆扬不仅仅是主人就好了,那样天天联系也是应该的。
苏舟想起来了,是和常东网恋的那个女孩,“她在x大?”
那个时候谢陆扬经常和常东打球,苏舟偶尔玩一玩,大多数时候是在场边看书听歌兼看包的。
苏舟感觉好像刺激到他了,赶紧解释:“我瞎猜的你别当真啊,刚才那人可能我看错了。”
“走了,就刚转
那个。”
“他那工作没点儿。”
想起校园,谢陆扬心情又没那么轻松了。
如果早一点知
苏舟是gay就好了,现在已经没机会
验校园恋爱了。
“我说了,不在乎她什么样,还是不同意。”
“周末还出差?”
谢陆扬的母亲在他六岁时因病去世,父亲再婚后,谢锐航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也许是出于内疚,继母对他很好,但是那种好在他看
平时鲜少联系的父亲昨天打来电话,询问了他的工作生活后又提起了另一件事,谢锐航报考了x大。
“也许就是有对象才不见你的。”
常东扭过脸瞪着他,“你瞎猜的我可忘不了了,你提醒我这个干嘛!”
苏舟对听到
这个字就不自觉地往歪
想的自己一阵无语,“那可不一定。”
“哪个?”常东抬起
,顺着苏舟手指的方向看。
“明天去打球不?好久没打了。”
这些天下班回到家,苏舟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总有点不知该
什么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虽然谢陆扬工作忙起来也经常晚归,但每天睡前都可以看见他,和他聊几句,心情是不一样的。
“不知
她在哪栋楼躲着呢。”
事实证明常东确实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