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曾经认为下跪是调教中最困难的行为，一旦突破了这一关，后面的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发生，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我是你第一个主人吗？”谢陆扬看苏舟太过拘谨，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耐心可有限。”谢陆扬开始促他了。

“为什么不找女主人？”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起来吧。”

他不敢看谢陆扬的脸，不知对方正用什么样的表情在看他，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

“你刚才叫我主人，想好了吗？”

和谢陆

苏舟愣了，他不懂谢陆扬的意思，万分羞耻地低下了，“对不起。”

“真够贱的。”谢陆扬很快放开了他，绕到他后的沙发上坐下，“转过来。”

“知错了？”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面前的人忽然后退了一步，“现在告诉我，你拿我衣服干什么了？”

眼看被到无路可退，苏舟终于放弃了，他闭上眼把心里想了很久的称呼说出了口：“……主人。”

“你不是喜欢闻吗？”的声音顿了一下，“好闻吗？”

“又不会说话了？”

苏舟犹犹豫豫地在离谢陆扬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听到这个回答，谢陆扬笑了一声，语气温柔了许多，“我是谁？”

无声，苏舟紧张地都能听到自己的心。

苏舟有点害羞似的点点，“嗯。”

他是要自己主动叫出主人吗？苏舟对此没有把握，一旦叫出口，就不能回了，他不敢轻易决定。

“我……”

他刚说完，谢陆扬就松开了手。苏舟又低下，感觉一只手轻柔地覆在他上，苏舟一直紧绷的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谢陆扬就按着他的把他压到了下，额正抵着那个他想碰又不敢碰的位。

苏舟不知谢陆扬说的错是什么，他能想到的只有：“……不该……拿你衣服”

苏舟惊奇地感觉到谢陆扬也有了反应，他用力了口气点点。

“有这么难吗？”

“错哪了？”

苏舟起后不知该不该坐，踟蹰地站在原地，快速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谢陆扬疑惑地看着他，“你傻站着干什么？”

“……嗯。”

苏舟跪着慢慢转过，但依然不敢和谢陆扬对视。

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谢陆扬打断他：“坐吧，现在你和我是平等的。”

“……想好了。”

“没多久。”

似乎看出了苏舟在心理斗争，谢陆扬再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问：“我是谁？”

已经跪下了，就算不继续的话彼此也无法再朋友。苏舟想赌一次，可当他伸出的手上要碰到对方的衬衫时，对方却一把拍掉了他的手，用冷淡的口气说：“你有资格碰吗？”

“……找不到。”苏舟不知谢陆扬对同恋的看法，不敢告诉他实话。

苏舟当即明白昨晚他说了梦话，谢陆扬已经完全清楚他想要什么了，可一想到以后真的要把朋友当主人，他就很难张开嘴。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倾向的？”

“叫不出口吗？”谢陆扬又恢复了冷淡的态度，“昨晚你已经叫过了。”

苏舟明白对方想让他什么了，谢陆扬在等他行动。他从没如此纠结过，渴求的人就在眼前，可一想到这个人是自己多年的朋友，苏舟就尴尬得想找个地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