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让烟雨跟陶然居合并？”

丰川是他在公司附近独居公寓的

“我忍他很久了。”寒焰嗤笑一声，“以前我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那时候飞尘跟我说要提防他，我还没怎么在意……现在狐狸尾巴可算是出来了。”

周日晚上，夜飞尘接到寒焰的电话。

“凯旋门当初和我们内战输了。他那时候从凤凰羽手中接过的，是个残缺破败的帮会。我佩服他只花了这么短时间就重新把凯旋门发展壮大，但是真没想到他还一心想着历史重演。”

寒焰很明白假装悲伤的意思，正是因为太明白了，心里反而腾起一凄凉之感。

“这就是心机啊。”寒焰回笑，“我们正常人学不来。”

“你有你的立场和难。”寒焰摇摇，并不怪他，“我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想分一杯羹，但我不信他看得上双皇这点蝇小利。他的目的无非是想动摇烟雨罢了……烟雨在南晏的地位太特殊，我也在国君之位上坐得太久，早晚会被人眼红的。就算没有杀式，也会有别人。”

“我们两个帮原本就是兄弟帮，不分彼此。合并以后你可以来当副帮主，有什么例行的活动和传统也可以延续下去……”

烟雨江南，曾经的南晏第一帮会，南晏的骄傲，南晏的传说，也是他寒焰和很多同伴在这个游戏里从开始到现在的轨迹和回忆。

“啊？”

这是一种没有任何理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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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试着劝说，但寒焰摇了摇：“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没这想法。”

“好吧，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都可以跟我说。”

他们骑朝附近的一个小镇上走去。

假装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烟雨现在就是个亲友帮，我们这人数，跟第一大帮打内战只会死得很惨……倒不是怕丢面子什么的，就是觉得为了争口气去拿鸡碰石，太不值。”寒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烟雨现在的资本，也就只剩下优秀的指挥和在散人中的声望了。三足鼎立的时代早已经过去，阵营不再属于我们。”

假装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假装一边说一边观察寒焰的脸色。眼见寒焰蹙了蹙眉，立刻解释：“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但是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真的很难再掌控局面，如果你和他的矛盾继续恶化下去，万一打起来的话……”

他能舍得吗？

的梦里花已经不在了。

☆、第137章猎人

假装悲伤说：“我真没想到你会直接跟杀式起冲突。”

他已经在这一刻出决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无论他出什么选择，他们的烟雨江南，永远都会留在这里。

“寒焰……”假装忽然勒，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我路过丰川附近，你这会儿在不在啊？”

以他们两家现在的实力来看，陶然居占大，一旦合并，烟雨这个名字必然就不复存在了。

就像有些人afk绝对不会删号和卖号一样，都希望承载了独家记忆的东西能一直不变地留在那里，从到尾都只属于自己，直到跟随整个世界一起消亡。

“他和浮夸谋划瓜分双皇的事情我知。抱歉啊，没能帮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