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一刹那间痛得脸都青了。
郁宁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交代吧,又干什么去了。”
曲言的哥哥郁宁,是一位
着无框眼镜,充满书卷气的斯文男子,但只要细细一看,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并不是温和的,而是闪烁着
锐而犀利的光芒。
想到这儿,
“反正你别去找他麻烦,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可能跟他断交的。更何况他现在比我优秀多了……”曲言解释了几句,自己都觉得无趣。似曾相识的对话以前不知
进行过多少回了,结果有什么用?
“我
本没用多大力,是你
上有内伤。别瞒,药味儿我老早就闻到了。”
不
怎么说,这一关算是过了。曲言给吴卓凡回了个“ok”,高高兴兴地下楼。
他本能地感到了危险:“喂喂,你想干嘛……”
曲言嘟囔着,去餐桌上拿起王妈给他准备的营养早餐。
“我不能来吗?”
客厅里正对着楼梯的沙发上坐着个人,正随手翻着今天的晨报。听见他的脚步声抬起了
,微笑着打招呼
:“早。”
“早跟你说过要和这些人保持距离,统统都当耳边风。”郁宁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
“……这件事和他没太大关系!”曲言立刻辩解
,“是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遇到麻烦,我们才去帮忙的!你别揪着他不放啊……”
“哦……昨天不小心被球砸到了。”曲言灌了一口牛
,若无其事地撒谎,“我太久没打棒球了,这几天忽然参加系统训练,难免反应迟钝,呵呵。”
一回
却眼见他哥越走越近,立刻把牛
一丢,试图退后拉开距离。
“……”
鬼混,或者再出去打架,轻则关一周禁闭,重则被提前打包扔出国去。
为了保证眼前的幸福生活得以延续,在那之后他一直都还算守规矩。这回受的伤,他花了大力气好不容易堵住了
家吴伯的嘴,反复保证“这次只是个意外”以及“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的保证并不值钱,勉强能哄哄老人家),吴伯唉声叹气地叮嘱他务必要注意安全,生怕他在外
惹事有个三长两短无法交代……
“这么早……”
曲言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
下去。
“砸得还
艺术啊,都是轻微
伤。”郁宁站起来,用调侃的语气说,“你们队投手的水平也太差了,几球下去居然没把你砸成骨折和脑震
。”
“脸上的伤是什么情况?我想听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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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不混黑
真是可惜了。”
“卧槽你杀人啊,是亲哥吗……”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又是那个伏麟?”郁宁微微眯起眼睛。“当年你求家里人帮他忙,才好不容易让他免于被退学,怎么现在还没学乖?”
“过奖。家里不让。”
郁宁温和可亲地冲他笑了笑,找到破绽一步上前,手上动作又快又狠,在他右肋间
了一把。
“嗷呜……”
曲言呛咳一下,抗议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果然还是第一时间被发现了――
本瞒不过他哥这双鹰眼。
曲言没办法,只能默默在心里吐槽他哥一百遍,然后简单地把昨天的事情复述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