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住学校宿舍的他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但是现在完全不同。这里不仅是他自己家的房子,还是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子。
眼见交涉无望,对方无奈地起
,表达了一下惋惜之情:“如果你同意降价,我还是愿意搬过来的。”
“楼主有病?”
雨水一滴一滴掉落在刚
干净的地板上,温景尧的脸色也一寸一寸变黑。
“啊?什么要求?”对方一脸茫然,“我是听同学说这里有房子出租才来看看的,你的号码也是同学给我的。”
可是我有问题。温景尧忍不住
着太阳
。
第二次的敲门声,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响起。
“要喝茶吗?”他征求着对方的意见,稍稍回
扫了一眼。
“你是玩乐队的?”
事实证明预想果然比现实残酷。温景尧打开门的一刹那,看见眼前站着一个
发染成红黄绿三种不同颜色的非主
少年。
“喝水就可以了。”
对方是化学系的男生,高高瘦瘦像
竹竿,
着一副黑色框架眼镜,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似乎比上一位正常很多。
温景尧不想再多说话了,直接递给对方一张纸――他打印出来的“房客须知”。
没有降价的可能了。温景尧在心底说。
招室友启示在论坛上挂了好几天,始终无人理睬。第十天终于有人挖坟,把帖子重新
了到了首页。
温景尧差点一个失手把杯子摔了。
或许是拜这唯一一个
贴人所赐,没过两天,温景尧破天荒地接到了第一通要求看房的电话。
不过当温景尧请人进门时,对方毫不犹豫地拿着
漉漉的雨伞往室内走,完全无视了温景尧手中的伞袋。
好在化学系男生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觉得房租太高了,想当面跟他讲价。
“哦那就这么定了。”还未等他说完,对方已经挂断。
对方
略扫了一眼洋洋洒洒的一整页字,抬
上下打量温景尧一番,不可思议地啧一声:“你神经病啊?”
回复内容是――
“……”
他有点小洁癖,不注意卫生的人是他的命中克星。温景尧告诉自己对陌生人不要太斤斤计较要保持礼貌,转
给对方倒水。
“我想来看房,你今天晚上九点左右在家吧?”
少年背着一把电吉他,嘴里的口香糖嚼得吧唧吧唧响,也不
温景尧有没有待客的打算,直接绕过主人走进房门,左瞧右看,啧啧称赞:“房子果然大啊,客厅和阳台都很宽敞……钱不是问题,我租了。”
说完把那张纸
给温景尧,
也不回地走了。
温景尧拒绝松口。
“我在……”
电话中那毫不客气的语气,让温景尧产生了些许不祥的预感。
“……”温景尧深
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冷静冷静冷静,“请问你在来之前,看过我对租客的要求吗?”
“是啊,这吉他很酷吧?”交通灯少年展示了一下背后的红黑色电吉他,炫耀
,“你喜欢摇
吗?以后我在家练习的时候,你可以随时旁听啊!”
连续有了两次不愉快的经历,温
温景尧这一眼,好死不死正好看到――这位外表文质彬彬的男生坐在沙发上,很舒爽地挖出了一坨鼻屎,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搓再一弹,鼻屎顷刻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