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晋什么时候回来？”

路易斯干净了手，骨节分明微微泛白的手指扶了扶眼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邵，我是个外科医生，我可以确肢解世界上任何人的肉，但我不是心理医生。”

“这我可没有办法，再说一遍，我是外科医生。也许，你该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

喝完了一碗粥，对方依依不舍扶着他躺下，又为他细心调整好了枕的位置。

两人挨的近了，几乎鼻子贴着鼻子。乔绎从对方褐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样，也能看到对方眼中对自己的痴迷。

“怎么，我以为近段时间你不会来找我。”路易斯放下手术刀，正在清洗双手。

吃食，真是委屈你了。”邵奇说着，却时不时在乔绎脖子嗅一口，只觉得满足极了。

“有没有办法，让楚晋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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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奇靠在门上，他材极为高大俊秀，又是个惯会作恶的，此刻一站，便立刻显示出骇然的气势。

“上次我问你的事，有结果了吗？”邵奇不答路易斯的话，只问。

菲斯特那边你也问过，小天使刚被送来的时候，整个人本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甚至，连祈求别人都无法到。但你看看现在的小天使，本与你调查的楚晋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邵奇俯下，他眼神柔情蜜意，丝毫不见几天前的阴晴不定，“小乔，小乔，不你是楚晋还是乔绎，我都喜欢你。”

邵奇退后了几步，“当然，我会去找的。但路易斯，你不用想再从我手上拿到任何试验材料了。如果真的需要，你就解剖

路易斯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我觉得小天使可能是人格分裂。你给我档案之中显示，小天使患有人际交往障碍，他对外界有着极度排斥。

路易斯实验室。

邵奇了眉心，似乎有些疲惫。

但就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楚晋离开家之后受了极大的刺激，他无法承受外界给他带来痛苦与变化。于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乔绎诞生了。大约还因为他自己的退缩，乔绎应该继承了他的记忆。”

“一点结果都没有？”邵奇不死心。

路易斯耸了耸肩：“谁知？也许，他认为外界环境安全了就会回来。也许，他也永远不会回来。”

邵奇在床边正襟危坐，即便眼神温和，但坚毅带着几分狠厉的气质，依旧让乔绎有些不舒服。他微微移开眼神，错过了与对方的眼神交。

用最为科学的解释，除了人格分裂，我找不到第二个理由。据我所知，大分人格分裂都不知另一个人格所的事。

邵奇曾说他一无所成，唯有这幅容貌值得称。但如今看来，这唯一值得称的地方，到还真是现了它的价值。

今日，他已无心交谈。

乔绎只眼神幽幽盯着对方，良久，才：“你为什么叫我小乔？”

“我知了。”最终，乔绎只微微侧，拉上被子闭目假睡。

邵奇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得拍拍乔绎的肩膀，收拾碗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