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

漫长的他快要疯了。

用尽各种方法，今天老天爷终于给了他恩赐。

不是。

在哭？

那这一次，放下那些束缚的东西，一切是否可以改变。

本来以为荀尘是来询问他为什么毁了依旧还可以换了个壳子站在他面前，听到这个与他构想不符合的问句，韩成溪愣了。

是他太蠢，太傻。

突如其来的风呼呼刮了两下，暗夜里几点火光晃了晃，刻画上妖异纹路的墙上几盏灯逐渐燃烧起来，映亮了火光下的两个人。

那他也要让自己变成韩成溪的执念。

荀尘继续：“我从不曾害过人，那些人不信，你竟然会信，难你我相伴的几年，竟不敌我其实是魔这个份？”

韩成溪了口凉气，有些无力。

整整三年，他都没有看见他。

“不是的，师父。”韩成溪第一次这么认真过，“那些长老围剿你的时候，有人控制了我的，我

荀尘忽然抢先一步：“为什么？”

韩成溪被这八杆子打不着冒出的问题问的心里疑惑：“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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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慌张的摸上荀尘的，茫然又无措了起来，慌声：“师父你怎么了。”

“几年前，为什么那般待我……”几秒后，荀尘开口问。

☆、第56章。氓

他开始认真打量起韩成溪，千思万想都进了那似血涟漪蔓延的瞳孔，韩成溪被荀尘这样长久注视着，多少不自在起来，准备张口解释一番，也好打破这一池的静水。

荀尘又不说话了，沉寂了几秒，脸在橘红色的火光下隐隐泛起苍白的色泽，眉微蹙，很认真地盯着韩成溪，眸光有什么埋葬的情绪暗暗涌现。

荀尘看着韩成溪，呼微有点急促起来，很紧张地盯着他。

荀尘埋在韩成溪肩膀里，闷闷的没有开口回答，止住了眼泪，双手紧紧搂着韩成溪，就像是害怕怀里的人下一刻就离开一般。他力不小，刚经历完一场惨痛大战的韩成溪被荀尘无意间碰到了几红痕，皱了皱眉。

这是执念。时间磨不平，砍不掉。

在这极其寂静的环境下，就算一细针落地的清脆声也可以察觉，何况他这一声像是隐忍着什么异常痛楚的息声，自然被荀尘锐的捕捉到。荀尘快速松开死死抱紧下人的胳膊，改为撑在两边的地面上，也抬了起来，一双还有些许泪渍残留在眼瞳中的眼神亮的吓人。

荀尘沉默了一阵，嗓子有点哑：“三年了……”

既然他是支撑他唯一活下来的执念。

三年。

三年了。

韩成溪一怔，“什么三年？”

韩成溪第一次感觉，男人哭一点都不恶心，反而让他有些心疼。

傻到相信自己曾经的上帝视角，犹豫不决，一开始可以说清楚解决掉的事情偏偏以为自己说出来后对方会不相信，所以才闭口不言他太过相信书中的设定，相信原本死板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