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并责罚。”

“为师信你。”君默宁成功地让小徒弟眼里迸发喜悦之后，又说，“只是如今你已并非一人，当初我为了你收了昀儿，两个月来

齐晗点：“是，先生，晗儿懂。晗儿一定会好自己的事，也督促昀儿努力向学。昀儿若有失当，便是晗儿督教不严，请先

他们师徒有多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相了？别院生活清苦，可到底只有他们四人，那时候晗儿的心……才是定的吧……

齐晗的心‘咚’的一，忙回答：“晗儿听见了。”

“嗯，给我拿杯水。”君默宁吩咐。

弥漫着青草、繁花的香气，令人沉醉。自从肺脉受伤，他已经有许久没有感如此放纵自己的呼了。

“这次之后，你的内外伤势总算已经全痊愈，只是多年苦练的一武功……终究回不来了……”

齐晗应是，膝行着拿了茶盏奉上，君默宁喝完之后也不交还给他，随手放在床边的矮几上。他看着坚持跪侍的少年，缓声说：

了；你的功课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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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哥哥大好了吗？先生不许我去看，还给我布置了一堆的功课！来，哥，坐下休息一下！先生好吗？”

君默宁调息了半个时辰之后睁开眼睛，依然看到齐晗端端正正地跪在一边，真实又近在咫尺，少年的脸色已经恢复到十八岁应该

齐晗紧了紧双拳，：“都是晗儿的错……先生放心，晗儿一定加倍努力，把武功……练回来……”

齐昀细细地看了兄长的脸色，才真的相信那么重的伤竟真的已然

听包括君子渊在内的任何人的规劝，齐晗看着闭目修养的先生，不知除了这样严苛的师徒之礼之外，还能用什么方法表

“先生。”

齐晗好笑地看着满脸紧张的弟弟：“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好！先生今日调息得快，已经好了；我的伤已经无碍，也好

君默宁是在用过午饭之后才给齐晗施针的，加上事后调息，齐晗步出房门的时候，天已黑。他深深地了口气，春日的空气里

他也是努力向上的，你不但要好你自己事，他的功课也要监督好。不当初的目的如何，既然已经是我君默宁的弟子，我对你

“哥哥！”齐昀正在和功课着殊死搏斗，一抬竟看到兄长进门，不禁激动地跑出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今天这么快就好

有的红和朝气，只是他习惯了内敛，发乎于外的气韵中透着令人信服的沉稳。

们都是一视同仁。但是你是师兄……你懂我的意思？”

他向来相信先生，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将功力修炼回来！

齐晗迈着轻松的步子回到他和弟弟齐昀住的地方，进门就看到少年抓耳挠腮的苦恼样子。

君默宁没有再想下去，而是换了个姿势靠在床角上坐得舒服了些。

达他对先生的感激，和对自己秉着自认为正确的念闯下大祸的歉疚。

齐晗跪在他脚边的地上，听得动静抬，看到他先生已然调理完毕，发自内心的喜悦洋溢在眼中。他叩首问安：

“话别说满，”君默宁声音里还略略有些疲惫，“先到从今天起，他的文课笔迹让他自己整理，你不准再给他代劳，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