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追寻,不断抹去累积的伤痕。
只是不知怎的,每每心
绝望的时候,耳边总是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乐声,悠缓却坚定,好似黑暗中的一盏孤灯,让他不断坚强
抵不过被痛楚的侵袭,
神意识缴械投降,他张了张口,随后彻底陷入黑甜。
的榻沿,一声闷哼未起,却突然感觉到痛楚的来源竟不是早已不堪捶楚的双
!
此刻,如此靠近。
“谢……先生……垂怜……”
条毯子,而毯子下正是自己伤痕累累的
。
他真的从来没有这样靠近先生,近得呼
可闻!休息中的先生平静安详,没有了严肃和偶尔的凌厉,分外令人心安。
他受罚求饶了?那肯定是要重来的吧!最后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乱动什么?”君默宁站起
,顺手掀开盖在少年下
的毯子,昨夜趁他昏迷着上了一遍药,此刻
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只是拖了
朦胧中睁开双眼,窗外刺眼的阳光预示着时辰已经不早了,耳边传来林子里啁啾的鸟语,给宁静的别院增添了几分生气。他闭了
这样想着,顺手就从一边书桌上拿了一罐
白色的药膏,刚刚掀开陶瓷的盖子,一
清冽的香气已经散发出来。
甚至!他还枕着他的手!
从他家先生掀开毯子开始,红晕就爬上了齐晗的耳朵。他赧羞的心
在额角眼边的碎发。他勉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因为先生的眼里好像有他渴望多年而自以为从未得到的心疼。
虽然没有声音,君默宁也已经看清楚了少年的口型,他说的是:
出现在周遭,他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再也不愿放开……
昨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齐晗贪恋这一刻的情境,他怕压到先生的手,只能虚虚地腾空着,他发现他不太能记得了,好像
却很忠诚地一动不动,他在极短时间之内给自己找了个极好几个理由:放开了会惊动先生休息。
“看够了么?”轻淡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齐晗倏然回
,堪堪对上那双平静如水的眸。
齐晗是被饿醒的。
终究是不忍,重来的十下全都打在他细长的大
上,整整齐齐十
伤痕,不快,但也只是几个呼
之间的事情。
后来乐声停了,他觉得很冷,好像被困在悦来酒楼的冰窖里,寒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骨
里,钻进钻进五脏六腑。突然有一
温
这一夜好长好长……长得齐晗好像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人生又来来回回经历了几遍。
三四天的伤要难痊愈一些,需要多上几遍药才行。
“先生!晗儿……”齐晗急急地撑起
子,却被一只手按住肩膀。
齐晗的心“砰砰砰”的直
,他看到先生正坐在榻边的小杌子上,左手撑着膝盖浅眠;而右手……被自己枕在
下!他想放开,
齐晗的泪晕
了床榻,眼前的金星慢慢变黑再变黑,在残存的光晕里,他看到先生在榻边弯下腰,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了他粘
齐晗的记忆有些迷糊,他正要仔细想一想的时候,僵着的
上传来一阵一阵钝钝的疼痛。他奋力转过
,看到下半
上搭着一
闭眼让自己清醒一些,屋子里的摆设渐渐清晰地映入眼帘,还有一个熟悉到魂梦之间都想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