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东方纤云吗？连大乘期的魔修都笼络了。

难是……

真的。

“因为……”

东方芜穹只觉得耳内一片嗡鸣，但还是死死地盯着顾芓栖。

想到龚常胜说过的。

“老前辈真是说笑了。”

“小云哥哥……一定没有死。”

“你到底想和本座说什么？还有这个法，又是为何出现在你的手中，它明明是本座为……本座为……”

不过，这次是死了吧？

因此，便没有再攻击，只是，讽刺地说了一句。

明白什么？

“东方纤云曾跪下求本座不要杀你，你说他傻不傻，他没有说逍遥门，没有说玄铭宗，也没有说你那小师弟，他只说了，求本座不要杀你。现在，秃大弟子，你可是明白了？”

“顾芓栖前辈，对吗？”

他能够明白什么？

离识期。

“……”

“东方纤云死前求我来找前辈，他让我告诉前辈，前辈曾经答应过他的事情，总是要到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前辈为东方纤云准备的，对吗？”

之后。

“鹊儿……你这是……”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正修士这么友爱的。”

“呐，鹊儿？”

顾芓栖和东方芜穹齐刷刷的沉默了。

岂不是比自己的修为要高。

他听到了。

挡的下九天玄雷，是天云的……

因为没有防备，也没有想过

逃避一般地别过脸去，没能想到，南鹊儿又说出了更让他震惊的话。

没死啊。

看着这副模样的他，南鹊儿的瞳孔闪烁了片刻，还是轻声开了口。

看着他，顾芓栖本来不想说关于东方纤云的任何事，却突然大笑出声。

东方芜穹心的很快，连他自己都不知，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南鹊儿化作金护，飞尘逐渐散去，在场的人也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一时间，都愣住了。

心里一边讥讽着，一边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让他的话都快说不完整了。

“你想知吗？秃大弟子，本座怕，你没有勇气听啊。”

“……”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前辈打架的。”

他分明是将东方纤云杀了的，这人又是如何知东方纤云的名字？

那么，那个时候，他为什么……轻易就中了招。

顾芓栖的面上阴晴不定，飞尘还未散去，但是他却隐隐的觉得，口有些闷痛。

“答应过的事情……他又是和老前辈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你是如何知本座的名字的？”

那件法很明显是魔修的手笔，上面传来的气息让顾芓栖熟悉的瞳孔缩起，手指忍不住瑟缩起来。

“……”

南鹊儿将怀中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法。

“离识期魔修东方纤云，以命为代价，破了杀阵，救了所有人……所以，天云不再对百媚教出手，这次伏魔大会，我选择退出。”

顾芓栖是因为内心的猜想终于成了既定的事实，而东方芜穹，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南鹊儿，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