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一会儿到。”

“什么？”孙文嘉喊。这难度也太大了，就是再厉害的攻手也不会闭着眼睛击球。

“哟，小南！”孙文嘉朝着面前穿着一黑色运动服的男生打招呼。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区别？”姜永南不满地看着正在傻笑的孙文嘉。

姜永南翻了一个白眼。“少胡说。”

张文原地将手中的排球向涂鸦墙的斜上方击打出去。

“说你错了还不信。要不打个赌。”姜永南说得慢条斯理。

“凉快去！”姜永南朝孙文嘉摆了一下手。

“赌就赌。”孙文嘉看了一眼已经把丝巾摘掉的张文。“怎么赌，

张文拍了拍姜永南的肩膀算是打了招呼。“今天，我会闭着眼睛击球。”

“你不是托高了，你是托错了。”站在一边的姜永南说。

“我来我来！”跑到排球落点的孙文嘉微微降低了自己的重心，瞄准了起之后张文挥出的右手。

“人和野兽的区别。”孙文嘉在张文击球之后拼命地向反方向跑，球还没有落地，就被另一个人抢先垫了起来。

“师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孙文嘉很好奇地看着赵文。“这不是女士丝巾么？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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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你什么？”

“明白！”孙文嘉和姜永南齐齐回应。

“一个二传，一个接应？”孙文嘉飞快地朝前跑去，准确地托住了被墙弹回来的球。

上之后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闲适和自然。男人从孙文嘉手里接过排球。

“张叔叔。”

“哪里错了？”孙文嘉不满地看向姜永南。

“什么叫人和野兽的区别？”

张文的嘴展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还没有弱到闭着眼睛蹦几下就会崴脚的程度。我击球之后你们就将球送回到我的手上，我再次击球换一个人将球送回到我的手上，直到我挥空为止。听明白了吗？”

“是，师父！可师父就是师父！”孙文嘉特别严肃地朝他敬了一个礼。

“就是夸你打的球和别人都不一样！”

张文用丝巾结结实实地蒙住了自己的双眼。“把球给我。”

“就是想看看你们为二传的球感。”张文淡淡笑了，从兜里掏出一条白色的丝巾。

“你们两个人的打球风格完全不一样。你虽然有时候任胡来，但总上是一个思考型的二传。永南看上去不苟言笑，打球的时候反而更多依赖的是直觉。”张文再次将手中的球向涂鸦墙上击去。

“孙文嘉！”垫球的人好像有些生气。

赵文哈哈笑了，一脸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永南不来了么？”

“说你有野的直觉，不是好话么？”孙文嘉捡起球。

“真可惜啊，要是你和永南能在一个队伍里就好了。”赵文挥手将球击向涂鸦墙。

“师父有那么老吗？”孙文嘉仰着脸问。

“那你就叫张大哥或者文大哥。”他伸手了孙文嘉鼓鼓的脸。“师父什么的是私下里叫着玩儿的。要是被别人知了，我很丢人。”

孙文嘉迟疑地将手里的排球递给了张文。“师父，要是我们传球传不好会砸到你的。再说，闭着眼睛太容易崴脚了。”

“哎呀！”孙文嘉眼睁睁地看着张文挥空了。“师父不好意思，球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