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一看，对方问他怎么还不睡觉。

他目光柔和了些，细看时，会发现他凝视湛火的眼神有些晦暗，不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审视。

湛火

不知为何，深夜独的文游瞬间想象到湛火说出这话的表情，眼神淡淡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满足，仿佛了什么微不足的事，却接收到意料之外的感谢。

他回复：有点事在忙。

“不客气，应该的。”

湛火走在林荫上，一只猫跟在他后，用前爪挠他的牛仔脚。湛火顿住，有点诧异地低看着脚边歪着脑袋着前爪的猫。两秒后，他迟疑地继续走，后的白猫捷地跟上，幼小的前爪挠了他的脚。湛火回，对这只小生灵的主动示好感到不知所措。

两封信的邮件抵达。

无声地笑了。

文游准备继续问，为什么这么帮他？真的只是出于好心吗？然而刚敲了几个字就停下。他怀疑自己脑子坏掉了，突然问湛火这么私人的问题，他和张盼之间的事与他何干？而且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湛火必定猜出他的份。

发件人只发了简短的几个字。

“为了翻稿子？”文游皱眉，想了想又说，“以后可以晚一点再给我，这边不急。”

湛火一愣，没想到雇主这么人化，不过生意等着合同办事的哪有真的不急的？湛火并不把他的话当真。何况他也不全是为了翻稿子，他看了眼趴在书桌前学习的张盼，回：家里有个小朋友。

房间里空无一人，文游登录邮箱。

他想了想，点开那段视频。

这样的平和沉静的湛火似乎就在文游眼前，让他下意识地问。

他还在犹豫，湛火说：“我下了，晚安。”

经过中间人的转发，这段消息发向湛火的邮箱。

看来是真的下线了。

大量的图片跃出，还附赠了一小段视频。

他心中莫名有些不悦，他故意问：“你孩子？”

准备了客房。”

文游准备退出时，邮件的图标闪烁起来，他呼滞了一秒，动鼠标点开。

意料之外的谢意带来意料之外的满足。

文游将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发给湛火，那边却没有回音了。

他点开，是一段长长的德语文件的翻译。

他笑了笑，手指动着鼠标详细查看，然后向对方致谢。

文游的惬意的目光变了，变得有些深沉凝滞，呼微微不稳，在寂静的夜晚十分明显。

文游点开另一封邮件，下载附件。

湛火回：邻居家孩子。

这招人玩意儿。

文游只好发了个晚安的表情给他。

湛火将手边的词典摞起来，准备关电脑时发现雇主给他回了消息。

照片是从各种角度抓拍的湛火，室内的，室外的，吃饭的，走路的，打拳的。

谢篮点点谢，径直出去。

文游脑海里出现纤细瘦弱的张盼，他此时就待在湛火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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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勤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有一张格外亮眼，湛火站在翠绿的大树下，弯下腰抚摸一直白猫的，白色的T恤包裹着修长结实的，那背影带给人难以言喻的冲击。

只有短短几十秒的内容。

“这么晚还不睡？”

*

过于青涩，过于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