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都是跟师父有关的事情,他利用了我,又杀了尹康,为了三十年前武林中的旧事……这让我如何开口?
发落在背心,随着他的步伐不断晃动,素白长衫摩
作响,伴随着脚步声,如同心
的节奏一般。
苏澈凝视着我,慢慢走到我的
边:“其欣,这大半年来,你又去哪里了?现在又为什么会到这里,到少室山?”
“其欣。”
当年师哥住在山庄的另一
,师父卧房之后。而我和康儿每日都在这小院落之中,玩乐嬉闹,无忧无虑,一年又一年。
当初三个活泼欢乐的少年
影仿佛又浮现在眼前。春日正好,风
年少。三十里浮剑山脉,何
不见三人的言笑晏晏。
当真驰隙
年,恍如一瞬星霜换。回首池南旧事,不堪重记。
我心中默想着,不觉跟他走了很远很远的一段路程。待我回过神来,已是快到后山,那里是两间小院,我同尹康的卧房。满月当空,无人幽
,
边的空气仿佛还回
着昔日的
意。可是现在,淡薄的月色下,空
的小院寂静无声,衰草在晚风中起起伏伏,发出寥落而凄凉的回音。
苏澈仍然凝视着我,仿佛想从我木然的表情上看穿我的想法。我扭过
,直直的看着地面——自己现在的这副尊容实在有点可怕,我总是很自觉的尽量避免正面对人。
他还是过去的那个苏澈吗?
他的肩膀比以前宽了,个子也长高了一些,看上去结实了不少,步伐沉稳而有力。他一向勤奋刻苦,自从
了武林盟主之后,想必是比过去更加努力的练功,从他的吐息步伐中便能感觉到他与以往的不同。
“你是在撒谎。”苏澈的声音很冷淡,“你离开了浮剑山庄之后,就又同容止危在一起了,不是吗?”
“我不知
你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会和连默在一起,为什么会来少林。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同觉明方丈的谈话,你们一定全
都听见了。”苏澈凛然说
,“所以,这次无
我如何会不记得。
这里对我们三个人来说,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永远难以忘怀的回忆。
那时的苏澈还是个单纯简单的少年,每日都会到这里来同我们一起练功,甚至于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
“你那时答应过我,会从此学好,会改邪归正,不会再和男人在一起,不会再
出有辱师门的事。”苏澈说,“可是你还是撒谎了。你从来就没有说过一句真话,我从此后不会再相信你。”
我微微点了点
,却不知
该说什么。
前面的人突然站住了,慢慢转过
来看着我:“其欣,还记得这里吗?”
“是的。”我坦然
,“我已经查到了很多以前不知
的事,只是……”我顿了顿,“只是……”
我看着他一张英俊脸庞满带愠色和愤怒,张了张口,却是找不到什么话来转圜,只好涩涩
:“你以前也没相信过我。”
一路的颠簸坎坷,查到的烟尘旧事,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苏澈的话并没有让我感到太多的难受——我早已习惯,从伏魔山
的武林大会之后,我便不会再奢望会有人信得我。
我惊讶的抬起
来看着他。
见我沉默不语,苏澈说
:“那天你一定要离开这里,说要去查清楚一些事情,否则一辈子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