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因为宝宝不肯变聪明，张卧玄还得抓紧时间一路教小鲛人说话。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说对了沾沾自喜，哥哥的吻就落了下来。

“宝宝不想什么都可以和哥哥说。”他近乎叹息着凑到小鲛人耳边，保证：“哥哥绝不会你。”

“宝宝怕，宝宝不要。”小鲛人整条鱼都埋在张卧玄怀里，尾巴颤动地厉害。

他的眼神转向偷偷向外看的小鲛人。

门后的盲眼鲛人皱了皱眉，厌恶地拉扯着铜铃，下一位抱着小鲛人的顾客很快被送了进来，在离开之前，宝宝好像听到了那只红尾鲛人尖细的哭声。

“不要就赶快离开，下一个！”老人鱼撕扯着咙喊了一句，张卧玄赶紧捂住小人鱼的耳朵，恰好挡住了他发出的尖利音波。

“五下！”小人鱼，“亲呢五下！”

“蠢物，远些！”老鲛人一声爆吓，瞬间从遐思中挣脱出来，鱼尾猛地一拍，小人鱼呆呆地看着溅起的污浊腥臭的绿水，险些溅到上。

“这就是皇族……这就是皇族……”老鲛人喃喃自语，浪涛也缓缓地平稳下来，他仿佛陷入梦魇一般，音调哀伤而渺远。

完这些，小人鱼沐浴着阳光，终于不再害怕了，还撒装可爱地冲他哥哥笑。

“乖，再说一遍。”

契约达成！不要学习了，真好。

胡说八！

……

“那今天给你五只

“跟我读。”

薄薄的衣角将整条鱼都遮住。

“哥哥，拉钩钩。”他用小拇指缠上张卧玄的手指，晃了几下，最后在哥哥上盖了个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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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对老鲛人有所畏惧，却对他的声音有一种天生的亲近，引力压过了恐惧，小人鱼好像被他呢喃的语调引住了，松了手踮着尾巴悄悄往前挪了两步想看的清楚一点。

“哥哥…哥哥…”小人鱼将脸埋在张卧玄的脖颈边，今天下午老鲛人给幼小的人鱼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到现在宝宝心里还砰砰直。

张卧玄感到颈边的肤热热的，伸手一摸，接到了满手细碎的珠子。

“我――爱――里咿。”

“我――爱――你。”

“不怕，哥哥在。”他抚摸着小鲛人的背，笨拙地说着安的话，不知怎么才能让小鲛人平静下来。

一力量以湖水转动相反的方向包裹于其上，水面的搅动显著减缓下来，一炷香的功夫以后，方才那片巨浪只剩下一点余波，老鲛人的情绪从激昂转换成阴郁沉默，好像升到点的烟花，炸开以后只剩下死寂的烟灰。

小人鱼先在心里默默说了两遍，感觉有成竹了，才中气十足的大喊：“我，爱――你！”

“不对，是我――爱――你。”

“为鲛人皇族，居然站在人后托人庇佑，哈啊――皇族！”

不要见到怪老了，真好真好。

虽然宝宝不知为什么张卧玄不让他学了，可是能不要学东西，小人鱼还是很高兴，他害怕哥哥改变主意又让他去见那个老鲛人，上伸手小拇指要张卧玄保证。

“窝――爱――米”

以前学算术的时候呢！小鲛人表示不信。

“最喜方里了。”

“好，好，不要学。”张卧玄用额贴着小人鱼的额，安抚他说：“我们不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