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恰好热完了，微波炉叮了一声，常铮拿了杯子转往咖啡机那走：“她的事有空再说吧。我一会儿叫人事尽快调人给你，毕竟出过岔子，往后你多费心。”

信息量爆炸，还好有几分钟前常铮的只言片语，陶然顺着往前推了一步，两三秒内猜到大半，于是冷笑：“哦，你的项目，哪儿来的‘他以为’？他凭什么‘以为’？”

依然拒绝跟她有眼神接，陶然冷着一张脸站起来，越过她直接往小会议室走。不用回也知白漫漫会跟过来，他回握住门把手，却并没有把门关严，摆出有话快说、没话快的架势，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陶然不为所动，等着听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白漫漫当然记得，她当时对你你你吼的那一句“如果你将来还想赢，就给自己留点面。”

“……”

后那个吓坏了的傻孩子本没有追出来的胆量，他其实清楚得很，但她果然不敢追，陶然还是气得疼。

结果怂人改不了哆嗦，白小姐还是那个白小姐，一害怕就开始说车轱辘话：“对不起，我知错了。”

公共区域，场面太难看大家都尴尬，陶然极严厉地一抬眼：“去年年底，就在这儿，你是怎么劝Nini的？”

白小姐明显地哽咽了一下，小声开口：“昨晚我加班赶活儿，不小心睡着了，康德就替我发了这个邮件。本来说好的就是不好多少，先给一稿让客看看，他以为替我发了就行了，没想到选错了附件，就……”

陶然拉开门就走。

之前一直念她是可塑之才，子虽然稳不住，好歹还知轻重，陶然对她的态度还是耐心引导为主。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对白漫漫产生了厌烦的情绪。

“老板……对不起。”

常铮正坐在自己座位上撑着看屏幕，视线一动，恰好捕捉到陶然从里面出来，那一脸就差掉冰碴的表情。

“我……我跟他，我们……”

“限你三句话内，把事情说清楚。”

“对，她不是，康德是。”

陶然点点，抛出了从昨晚到现在，压在心底真正的疑虑：“说真的，我不信她是心大意。白漫漫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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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回答：“这不也是叫她走么，另一种形式而已。正好你我罩着她时间也太久了，让她误以为天下老板都这么好相，未必是好事。我倒要等着看了，没有这份特殊待遇，她在别人的项目上能成什么样。”

强作平静的声音立刻裂开，透出一丝哭腔：“……我错了。”

见他刚才笑拿起手机，陶然已经猜到他要发消息给自己，索解锁等着，然后秒回。

一向待她如兄长的人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白漫漫吓得不知该怎么说话。前面一大早被隔级老板叫去谈话，直接变相叫她停职的恐惧又泛了上来，她完全不敢直视陶然的眼睛。

“不止为了昨天的事。两

“反正没出大事，不值得你生这么大气。”

陶然没理她。

可是事情落到自己上，白漫漫还是不住自己渐渐地红了眼眶。

本来就是分内的事，陶然冲他点个表示知了，一边盘算着怎么给新人交代项目进展，一边慢慢回座位去。谁知还没来得及坐下，白漫漫就站到他桌子前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