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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隔着窗看到顾清，上将宝宝送回了苏珊娜怀里，活力满满地来给顾清拉门。

威利斯整还是胖乎乎的，但是扶住他的时候就会发现，他下的脂肪大多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惨白的空空，靠着一口气撑着。里昂偷偷问过顾清为什么威利斯不想接受帮助，顾清对他说，威利斯有自己死后要的事情。

“再见哦，我心爱的诺娜，”里昂隔着襁褓亲了亲孩子，“还有我心爱的苏珊娜。”

一直到那一刻，顾清才真的对苏珊娜的事情有点遗憾。

“噗哈哈……”里昂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珊娜翻了一个白眼送给他。

他知自己边都是一些神奇、非常规的人――连他长大了也会是――但是他还是不知什么事情是要死后才能的。顾清以他年级小不应该思考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情为由，拒绝了进一步回答，只是告诉他长大自然就会明白。

“顾教授好。”苏珊娜拘谨地说。

“送威利斯回去。”顾清看了他一眼

“走，我爸让我送你回去。这一天一宿辛苦你了。”里昂扶起他的胳膊。

“忙。”顾清看着电脑从容地答。

“爸爸再见。”

苏珊娜紧张地攥着诺娜的襁褓，仿佛想说抱歉的是她。里昂站在顾清后看着这一幕，感觉好笑极了，达西回来一定会被苏珊娜吼一顿，类似“你麻烦顾清教授什么”一类的话，达西怕是会一雾水，毕竟他永远不理解别人怕顾清什么。

来他和苏珊娜在一起之后一直觉得亏欠顾清，将自己的机甲梦想都放在一旁，帮顾清全力queen，刚达西刚在电话里咆哮成恶龙，一定要顾清放下一切上去医院替他坐镇，语气中已经完全听不到对不起的意思了。

“哦。”苏珊娜死心地躺了回去，还用眼角瞟里昂，眼睛里连续动着“白疼你了”几个字。

里昂从屋里走出来，威利斯还坐在椅子上闭眼睛休息。

“嗯。”顾清看了一眼苏珊娜怀里的孩子，点了点：“回实验室吧，为达西点事情。”

“你好。我在这陪你一段时间，达西五个小时之后就会到策勒，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派他出去工作。”

“你以后工作会天天看到我，尽快适应。”顾清又冷冷地扔过来一句。

里昂接过来，将他们两个让进屋里，威利斯摆了摆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没有动。

“你笑什么？”顾清问他。

“哦？”他抖着胡子睁开了眼睛。

“苏珊娜的午餐。”顾清将一个袋子递了过来。

“爸爸，威利斯。”里昂向他们打招呼。

他猜苏珊娜哪怕再独自生一个孩子，也不会想让顾清在这里陪伴她。

年龄是鸿沟，填也填不平，只有努力追赶，耐心等待。这是里昂长期与比自己年长的人相得出的结论。

“不不不，”苏珊娜上说，“顾清教授请您不要歉。”

“诺娜很可爱啊！”

“嗯。”威利斯没打采地点。

“大佬？”里昂轻轻推了他一下。

“顾教授不忙吗？”苏珊娜用求救的眼神看着里昂。

里昂将威利斯送回了家，自己坐公车回了次医院，好说歹说将自己的自行车从保安那里要了回来，晃晃悠悠地骑着去实验室。春末的策勒很美，树新翠叠旧绿，生机盎然，他打了个把从直通实验室的路上左拐，走上了顾清带他去过的一条林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