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清清嗓子,深呼
了几口,然后一脸严肃地开始了比赛。我们一脸严肃地面对面躺着,本来就特别想笑,李言笑又一直装怪,扮鬼脸,
出抽搐的动作和表情,还学着京戏变脸的戏子掳大胡子。说实话是相当好玩的,但是我憋得透不过气儿来,直掐大
,还是忍住没笑。
“好,我认输,”他终于不笑了,“我们再来看看,谁能长时间不笑!”
“我怎麽知
。”李言笑有一种很好笑的想法,就是在我们家发生的事,全
都要问我,我一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于是我们在一通拼命眨眼后,开始了比赛。我的眼睛时不时转动一下,但是没有眨眼,丝毫没有酸涩的感觉。我觉得这个比赛我是稳拿了。
我们面对面躺着,
半蒙在被子里,捂着嘴偷乐。李言笑提议
:“我们比一比,谁睁眼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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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了半分钟左右,我觉得李言笑有些撑不住,心里非常开心。突然,他的手在我眼前迅速一晃,低声叫
:“嘿!”
我和李言笑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然后口水几乎都
了出来,克制不住地笑了,我们两个用被子堵住嘴,嘎嘎嘎地大乐,床吱嘎吱嘎直响。
我同意了。
我在“虞姬”给我收拾的那个房间睡下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的门被悄悄地打开了,从外面透出来一点点光线。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就看见李言笑光着脚在我门口,神神秘秘地说:“过来呀。”
我被他吓了一
,往后一缩,结结实实地眨了一下眼。
他强词夺理:“战争允许一切手段。”
我看他这麽快就释然了,不由觉得像被骗了一样。
“你吓唬我的时候肯定也眨了。”
我悄声说:“好。”
“准是耕耘还没睡觉,”我
,“他睡觉比较晚,现在——应该跟妞儿在疯玩。”
“行。”我不敢拒绝,如果再伤他的心,我的良心都过不去了。
晚上我洗漱完,照样拿着睡衣去了,细节不必赘述。我和李家的关系已经很密切了,李家人都很喜欢我,我在他家进进出出不像是外人。也许李家长辈也看出来了我的出
和李言笑很相似,所以也拿我当亲人看待。
,”他把
发用手向后梳去,“这只是哭的三分之一。”
李言笑说:“晚上在我们家睡罢。”
我也跟着进了屋,悄悄关上门,侧耳听着那个脚步声,很轻盈,似乎是“虞姬”。她过去了,没有发现我们。我的心嘭嘭
得厉害,跟李言笑钻进了一个被窝。
李言笑看我这个样子,蒙着被子笑得整张床都摇晃。我隔着被子捶打了他一下,说:“你耍赖!稀巴烂,炒鸡
,一炒炒到火车站!”
就当李言笑也拿我束手无策的时候,叔叔婶婶家突然传来了一声“呜嗷——”的嚎叫。那是王钩得儿的声音。
我看他一脸神秘的样子,就有些莫名的兴奋,那天晚上买席子时的感觉又一次涌上来,我丝毫没有犹豫,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跟着他走了。我们走到他的屋子的门口,就听见有上楼的脚步声。我大惊,刚想低声问他二楼还有谁,他就
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像一条蛇一样极其灵活地钻进了半开的门。
笑够了,李言笑小声问:“怎麽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