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杰坐着说话，阮成锋弯着在他侧，听了这一句转去看他的同时用力抿住了嘴，眉宇之间的神色骤然沉了下去。他那张脸原本就生得五官鲜明夺目，笑起来灿烂明艳，冷峻相对时却异常犀利，此刻眉梢眼角几乎是在瞬间笼上了一层煞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是一瞬间，阮成锋伸出手去，要拉人起来。

被钳制住的这姿势断绝了一切反抗和挣扎余地，只剩下烈焰过全的本能反应。起的赤膛上一双`尖反着晶莹水光，先被红了之后又挂上了汗，颤巍巍在燥热空气里得可怜。

阮成锋慢慢地直起了腰，视线一刻没离阮成杰那张脸。后者慢悠悠说着话，神态间云淡风轻。

阮成杰的笑意淡然自若，仿佛先所说不过是闲话家常，语气里甚至一丝烟火气都无。

这一句话说出口，阮成杰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撑住藤质长椅的扶手起了，站直了以后没把手交到阮成锋手里，而是抬起来乱了这家伙的发。

重力本就是帮凶，黏接有种几乎要被彻底破开的恐怖错觉，然而肺腑肚间炸开了凛冽的痛快，阮成杰浑剧烈颤抖，连同前翘立的官都在痉挛不止，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是彻底吞陷和意识的暴入侵。

“――今天我能要他的命。”

阮成锋重重地盯着他，几秒钟之后，也不知是薄薄的一层霜遇了淡淡的几分，还是见过血了的兽被搔到了下巴颌儿，总之，他眼底的冷意丢盔弃甲般溃散，以目力可及的速度一寸寸化，不过是短暂一个对视，他已然能轻轻扬起了眉。

“好吧，现在先去填肚子。

【一咪咪没没尾的小肉渣-跟正文无关】

“爽……爽得想死了……”无意识漏出的喃喃语调，魂不守舍，稀有乖顺。

第11章

几乎平静的：“反正不是后悔。”

坐着的这人像是恍若未觉，只是停顿了片刻后抬眼，望着阮成锋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伴着一声哑叫，肉楔子猛然破进了最为感的地方，深到不可思议。一双手臂紧紧桎梏住了怀里的，阮成锋用力吻紧哥哥脖子和耳后，底下开始一记接一记自下而上地通贯而入。沉沉声音压进耳廓，邪恶诱。

他轻缓而清晰地开了口。

这回答丝毫没出阮成杰的意料，他失笑着摇又点：“嗯，那小孩儿倒好像是被这事给吓着了，大概你从前确实惯着他，或者多少还像个正常人？――他愣了半天，问我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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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点疼不算什么，你锋哥当年卸我俩脚趾是吗？”

廊下晚风轻拂，玫瑰的香气渡而来。Lisa和Max的说话声隐隐从亮了灯的屋子里传出来。兄弟二人一坐一立，暗下去的天色里已然模糊了表情和五官。

。估摸着他只当所谓‘暴’是床上那点乐趣，我告诉他，你砍的。”

“那里怎么了？”

“我在神面前起过誓，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只可惜还没碰到那摇晃着滴水的家伙，这意图就被残忍打断，阮成锋捞住了那只手腕，将两条胳膊一并反剪。就着相连姿势，阮成杰猝不及防一个后仰，直接跌坐进后人怀里。

他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