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和小纸人面面相觑，而后低看着小纸人，捧着他缩在小巷子口，“等他？”

梁泉微愣，眼神慌乱看了眼杨广后的碧蓝天际，猛地收紧了手上的力。杨广猝不及防磕在梁泉肩，似有重物撑着，两人不再下落。

“阿摩怎么在这里？”梁泉伸手扣住杨广的肩膀，生怕两人分离，而让杨广受伤。

他伸出的手指肩而过，来不及拽紧杨广的衣袖。

猛地下坠，杨广在这刹那间握住手掌，沉重下落感让他神情有些恍惚，似是看到了梁泉的面容，他难得看到小长如此惊慌的模样，眉拧成小疙瘩，踏着一柄长剑遥遥看着他。

杨广来不及弄清楚眼前的情况，便望着梁泉弃剑落下，在那高空中紧紧握住了杨广的手腕，继而把自撞入了杨广的怀里，翻朝下。

耳边宛有龙声，记忆破碎的片段中闪现出几个模糊的影，杨广仿佛看到了小小的团子迈着短叫，“阿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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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着那一见到他就嗡嗡嗡的小剑，嗤笑了声，复抬看着梁泉，惊讶发现他的脸色虽平静，可眼神却乱了。

……

杨广未曾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反倒是贴近了他的耳边，轻声，“原你从那般年幼时，便唤我阿摩。”

苏问却从梁泉的姿态中看出一点不妥，“你要为了他而背弃人族？”

杨广独自一人，总是神情冷漠，少有表情。侍从们听到隋帝这般言语，也无人敢劝。

小纸人乖巧点，白水也真的就蹲坐下来。

梁泉既见接住了人，心口一块大石落下，也没在意杨广的话，他越过杨广的肩看到小剑追来，微微松了口气。

杨广也不知梁泉如何动作，两人便站在了小剑上。

杨广心悸醒来，捂着额有些发沉，他抬眸看着外面的日，起时的动静被外面伺候的侍从所闻，“陛下，可要传膳？”

梁泉拘谨地看着杨广的神色

原是到了黄昏时分。

梁泉并未言语，这话便太过言重。苏问一时气急说出此话，可看梁泉不语，又气得够呛，还真的被梁泉这看似默认的模样惹出真火，两人一跃入外墙，竟是消失在了彘面前。

苏问便看着梁泉毫不犹豫从剑柄跃下，翻飞的衣袖挡住了他的神情，冲着那突然出现下落的影追去。

出现一柄长剑，“贫知眼下长不能安心，不若同贫过一场，此后如何，再计较？”

“当初山寺初见，木木可真会装。”

杨广垂眸，伸手捞了一把，靠在他的肩膀上，“别瞎比划了，看不懂。”

杨广那幽冷的声音宛如在他们耳边响起，“不必了。”

杨广一瞥看到两人下那万尺高空，竟是勾笑，“你选了这般地点同谁幽会？”

他心哪怕再气，也不想见梁泉在此出事，也迅速踏着拂尘追去。

小木人挠了挠杨广的手心，突然握着了杨广的大拇指，然后一小口啃在了杨广指尖，微微疼痛后，杨广只觉得心狂。

那点疼痛他并未放在心中，可心口那狂乱的声音却让杨广蹙眉。

小木人原本是趴在屋檐上，似乎是觉察到了杨广的动静，一跃入殿中，然后伸着小跑靠在杨广脚边，伸手比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