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大喜过望，连连点，撕下布料，迅速地

梁泉温声，“不论你要作甚，贫或许帮不了你。”

这个位置偏僻，也没什么人注意，毕竟靠近楼梯，总会听到砰砰砰的脚步声，更担心有灰尘跌落，吃起饭来总不是那么愉快。

面人心里焦灼，看着梁泉慢条斯理的样子，不得不压着子陪着他一块吃，等到梁泉吃完后，这才打算开口。

梁泉淡漠言，“庙祝。”

要不是这人清楚梁泉不是那种能被迫同意的人，他便是当场下跪也要绑着梁泉去。

“长，别来无恙。”面人嘴微动，挤出这句话后，原是想顺便出个笑容，但嘴角蠕动了两下后，并没有成功，最后还是板着脸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冲着小二招手，“要一份和他一样的。”面人伸手点了点梁泉。

“这不可能。”面人说话虽轻，但是其中质疑的语气未散，要是梁泉当真从一开始就认出来他是谁，那又岂会有那片刻的疑虑？

天地可鉴，他是真的不想过来打断他们的对话，瞧那个面人是多么可怕。可惜他们的掌柜的完全没有同情心，该上菜的时候死命踹着他屁让他过来。

两一模一样的素菜摆在两人面前，面人看着那素得不能再素的菜抽搐了下嘴角，“长不吃荤？”

这是个着面的男人，上半张脸都被白色面给套住，只能看到眼睛和嘴巴，光是出来这分足以让人看得出来这是个异常严苛的人。

就在这时，小二颤巍巍地举着两个托盘过来。

梁泉蹙眉，平和地接受着这面人的视线，数息后，他松开眉，然后垂眸，伸出一手指给小纸人玩闹。

天底下没有相同的两张面孔，也不可能会有相同的气息，梁泉不会认错。

梁泉淡定地夹起一毫无油水的菜心，“没错。”

“贫以为，重要的不是这个。”

梁泉指尖微动，拂过又一次冒出来的小纸人，“贫并不认识你。”

但他没有反驳梁泉的猜测。

这客栈一楼是吃饭的地方，梁泉照例要了一份素菜，然后又让小二送了两份上去，才在楼下靠近楼梯的地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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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梁泉和阿摩外，那夜的侍卫没有人能看到这个庙祝。

“我想请长帮我稳定一人魂魄。”男人倏然开口恳求，“她是个好人，长让我什么都行，但是唯有她……”

这人和他素不相识，但梁泉以为这人是冲着他来的。

这下轮到面人皱眉，他看着梁泉片刻后，“你认出我是谁了？”

面人冰冷地说，“长不认识我不要紧，但是我认识长就行了。”

所以在梁泉坐下不久，他对面也有人坐下来，这让他微讶地抬。

“留下地址，贫会去看。”梁泉冷不丁地说。

那日离开前，梁泉曾注意到这庙祝上的气息，与眼下来寻他的这个面人一模一样。

小二有些畏惧这人的面，只是远远站着点，然后就溜走去后厨了。

和事老，才勉强把双方的火气给压下去了。

梁泉和阿摩同行时，曾经遇到个山神庙，借着山神庙躲避因为雷劫所带来的风雨，那一次梁泉曾告诉阿摩，那个庙祝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