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人：“呜呜……”它不是玩意。

正如同梁泉莫名其妙地熟悉他派的坏习惯。

“杀了人不高兴？”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的发生，杨广也猜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随意挑了一个可能。

哪怕杨广知梁泉还是瞒着一些东西没说，但这丝毫阻挡不了杨广闻言抚掌大笑。

梁泉的声音不紧不慢，还在继续，“阿摩很好，也能经受得住诱惑。但是这个诱惑，贫怕你挡不住。”

他侧耳听着那人肆意大笑，仿佛也踩着云朵往天际而去，轻飘飘的愉悦从心泛开，扫去了阴霾尘埃。

“阿摩……”梁泉犹豫了下，杨广听着他的声音像是寻了个地方坐下来，继而轻柔地叹了口气。

杨广深深地感觉到他之前贴小长的法肯定被小木人给影响到了，简直是败坏他英明神武冷酷无情的形象！

当然这个事实不需要让杨广知。

“不是。”梁泉摇，“贫只是庆幸，阿摩不在这里。”

这场对话无疾而终，杨广没有继续问

杨广:“……”

梁泉出山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堵着山那些人上的东西，但是他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他当时已经隐约感觉到天不容，玄之又玄的选择总会让终结的人出现。

被夺取的寿数回不来，被残害的生命无法复活，但至少他能赶在事情更加严重前了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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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挚友的爱意。”梁泉轻声，带着难以形容的柔和，像是一个珍贵的事实。

杨广熟悉梁泉，这种熟悉不是长久的默契，而是一种天生预感。没有源，他就是知梁泉现在心情不大爽利。

杨广眉间带笑，低声说，“这和我又有何干系？”

他知阿摩得出来，哪怕最终还是无用功。

杨广喜欢梁泉这种方式的叹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眉宇间栖息着得意洋洋，他总是知用什么样的方式会让梁泉妥协。

“所以贫把所有能让阿摩受诱惑的东西都毁掉了，不用谢。”梁泉温和地说。

什么叫单刀直入，杨广这才叫单刀直入。

杨广没有乘胜追击去问他最想知的事情，而是停留在一个比较保守的地方，“你刚才了什么？”

梁泉盘膝坐在山崖上，在他脚下便是漂浮的白云，雾气缠绕着山峰，挡住了那些葱葱郁郁的碧绿，飒飒摇曳的树叶声，像极了一首轻快的小曲。

梁泉那边的声音中断了瞬息，如果不是小木人还一直摇晃着脑袋看杨广的话，杨广甚至怀疑这玩意儿坏掉了。

“杀了人，除了些鬼魅。”梁泉淡淡，似乎没什么大不了，“很快就能拨乱反正。”

“阿摩，诚然你不知，但你是贫最为关心的人。”在老去世后，杨广顺其自然跃居第一。

广有时候是有些……无耻之类的，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无耻。

献祭和祭祀不同，夏臣永远不知，他们千辛万苦得来的后代，在梁泉眼中便是毁灭的源。

杨广挑眉，似是在盘算着梁泉的说法，他随手勾起了桌面上的酒樽，里面清澈的酒随着他的动作而在杯上打着旋儿。

“所以你爱我？”

他决定换个话题。

只是梁泉的出现，提早了这个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