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停顿是怎么回事？”杨广狐疑地看他。

等到队伍在山下集结整顿后，队伍中一眨眼又没了最主要的两个人。

梁泉敛眉，“若阿摩想知，合该问问你自己。”

杨广眼神一

梁泉发髻有些散乱，几缕调地从后面散乱下来有些，他随手了，“贫要是想杀了阿摩，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梁泉安抚他，“往常它也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情绪，证明它实际上还是喜欢你的，只是口是心非了些。”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随后不论杨广如何挑起，梁泉都不愿意回应。杨广怒而折腾起梁泉，倒是有了许多不应当的举动。

“物似主人，这当初是谁给你的，你师傅？”杨广翻了个白眼，整个人都后仰着躺在背上，也完全不考虑要是儿受惊后该怎么办。

……

梁泉微妙地眨了眨眼，视线在他上停留了两息后才移开，“你说的也是。”

杨广按住兜帽，声音都飘起来了，“这破日也太晒了。”

杨广挑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梁泉，要是我想威胁你，法子有得是。”

那这失忆未免也太会挑了。

杨广眼波破碎，像极了碎的湖光，“说好的十八年好友呢？”他的语气带着点缠绵的抱怨，拖得长长的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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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泉平静地说，“它讨厌你。”

梁泉无奈至极，笑也不是冷着脸也不是，阿摩打小就有这般磨人的能耐，“阿摩，十八年前，先帝派人把你送到三官观，那时你十岁，贫四岁。后来你离开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最终你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两日后，这扎在大云山数日的队伍才开始下山。好在山路都比较稳当，一直到山下都没出现什么意外。

梁泉的语气有些严肃，“贫不会参与其中。”

打的那儿神情倨傲，其上的人也懒散地躲在兜帽下，牵着缰绳的动作都显得漫不经心，跟在后面骑着儿的是位士，相貌倒是好看，就是眼神太过沉静，超脱了眼下的年岁。

他知，阿摩一直想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梁泉也感觉到了小剑非同寻常的动作，伸手握住它归拢到掌心，“它格倔强了些。”

两人两在官上并列而行，好在前后都没有其他的行人在，儿慢走也没人促。

“什么意外刚好能忘掉关于你的所有的事情，而其他的事情却一点都没问题？”杨广勾。

杨广：这么直白的吗？

杨广喝了几口水，缓了缓神，“既有了线索，岂能回？”他声音恶狠狠地，恨不得把说话的赑屃给剁吧剁吧了。

大朝北，虽这段时间气候很是热，但是越靠近北边，这北边就越发干燥，官边的树木都显得有些垂丧气。

两人似是而非地打着机锋。

梁泉解下水壶丢给他，“贫之前让阿摩不要跟过来了。”

他刚把水壶还给梁泉，突然想起一事，“你不是有那飞剑，难不能带人？”

梁泉摇，只埋首往前走。

杨广若有所悟地看着那不知什么时候偷溜出来的小剑，一感觉到杨广的视线，小剑登时就嗡嗡嗡起来，那剧烈的程度颇有深仇大恨之感，“……我不这么认为。”

打断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