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泉一顿，诚恳地说，“一次皆无。”

梁泉原本脸上带笑，听完后，神情微沉，冲着侍卫致谢后便缓缓往杨广的营帐而去。

“你不该的事情多了，难你就没了？”

“坐。”杨广脸上不复刚才轻狂，眼眸中只有冰冷，随着梁泉步步走近后渐渐散去冷意。他冲着梁泉摆摆手，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他抬手落在梁泉的肩，摩挲着刚才留下的齿痕，声音中带着点不满，“你阻祂作甚，祂不敢杀我。”

有恃无恐，得寸进尺，说得便是杨广这般格了。

梁泉站在营帐门口，看着侧的侍卫，温和地问，“敢问出了何事？”

以及虽然很克制，但偶尔经过梁泉边时很诡异的眼神。

梁泉无奈摇，“尊者确是不愿杀帝王惹怒天，但你这般逗弄祂，总会过。”

水不断地从杨广的衣襟、发坠落，点点滴滴落入清澈溪水中，凌乱的模样却别一格地美丽，“十八年前，你见过我。”

侍卫脸色也很是诡异，挣扎了两下后，“属下能不说吗？”

侍卫脸色惊恐，连连摇，把先前发生的事情一箩筐说出来，毕竟杨广刚回来，还没来得及禁口。

这大实话让杨广翻了白眼，随后才把一卷卷轴丢到梁泉上，“看看这上面的东西。”

梁泉叹息，为杨广的执着，“阿摩，知和不知又有什么干系？你需要帮忙的时候，贫自会相助。”

梁泉敛神，“阿摩未免太过绝对。”

杨广漫不经心地勾起腰间的丝带，“推三阻四，若是换了旁人，早砍了你。”这状似抱怨的话语并没有惹来两人的注意。

梁泉抽出卷轴的带子，打开来看了片刻，随即掩上认真说，“这不是贫该看的。”

梁泉对着杨广认真说，“虽然阿摩带了鹿蜀披风，又有着木之华在上，能庇护寻常事。但是赑屃尊者乃上古神兽，贫也不能敌。阿摩对这类事情切莫随。”

杨广把两个小人一起解下来，然后放到矮桌上玩闹去，视线一直落在梁泉上，“小长，今个儿你要是给不出个解释，你就走不出这门了。”

营帐内熏香的味并不算郁，带着杨广一贯的清幽。杨广正跪坐在矮桌边看着八百里加急的消息，不过片刻便嗤笑了声，提笔就写，寥寥数字后便把这竹简丢到一边。

杨广伸手撩起前发，扯着梁泉从水中而起，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模样哼笑，“小长，有什么干系，是我说了算。”

杨广的速度显然比他还快，梁泉来到的时候，两个侍卫长正好从营帐里面出来，见门外站着梁泉，他们两人主动避让，待梁泉进去后方才离开。

梁泉继续微笑，“贫以为，你会比较希望是自己说出口。”

看着仍踩在水中的梁泉，伸手止住后面侍卫的动作，拉着梁泉的袖子过来。

杨广捋着散乱在前的发丝，慢条斯理地说，“小长见过我正直老实的时候？”

“小叛徒。”梁泉笑着摇。

两人一狼狈，回了营帐换完衣服后，梁泉这才感受到营地戒备森严，来往行走的侍卫将士比以往更多。

梁泉跪坐下来，小纸人顺势从他的衣襟内出来，两三下翻到杨广上，然后一溜烟儿消失在杨广的衣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