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前轻轻摇了摇，“还能支持。”

这东西算是珍贵的草药，差不多再过一个月就要开花了，每年高价收购的人不在少数，这

“我担心你。”山阳泽没有分毫隐瞒。

是乌斯藏常用的草药。”他一指窗外面的山上，：“山腰上那个就是，不过不太好采。”

“你怎么样？”山阳泽点了三炷香在屋里，略有担心看着郭前。

郭前看了一眼山阳泽，：“你脸色变来变去什么？”

山阳泽再次打断了郭前的话，用他的拥抱。郭前的冰冷，他的话又像是遗言，“如果没有你，我是接不上不周山的。”

山阳泽不免有些害怕。

可是骨拿出来，山阳泽不免又惊了一惊，骨又少了三。他看着郭前的双眼，心中五味夹杂。

这一次打断郭前话的，是山阳泽的吻。

“我没那么快死，你不是说了么，骨没消失，我就还有机会。”郭前，只是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半响，郭前又：“你的青铜盒子带了么？”

“修炼吧。”郭前看了一眼，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我觉得这里的气息跟你很是相似，想必你在这里……也是可以修炼的吧。”

“你放心，黑山上的屋子，我还等着去住呢。”郭前：“不过……”他抿了抿嘴，“若是我……你记得把我放在青铜盒子里，如果――”

想起前些天两人那场惊天动地的拌嘴，山阳泽懊恼极了，若是他再克制一些，是不是郭前现在就没这么难受了。可是，山阳泽念一转，若是当时没把话说开，两人到现在依旧还是不冷不热的相互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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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前的微笑让山阳泽觉得自己的石心瞬间砰砰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卧在一的大黑和二黑，将郭前一拉，回了屋里。

山阳泽点，郭前又说：“你把我的骨放进去，应该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休息了两天，燕赤霞和督主也接连不断喝了两天的红景天水，脸上的水和充血几乎都看不见了，两名向导跟山阳泽商量了之后，也四散布他们要去雪山之巅采雪莲花的消息。

山阳泽手里的上佳补品阴玉竹早已经用完了，现在虽然用的是凡品，但是也是龙虎山出品，由掌门师弟顺出来的好东西，按理说……不该消耗的这么快。

郭前犹豫了一下，手放在山阳泽背上，一下下轻柔的安抚，“没事儿，天雷都劈不死我。只要你记得我，想着我就好。哪怕――”

山阳泽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必定是有些僵，让郭前看出一点端倪来，郭前叹了口气：“早先我说怀书能救活，不是骗你，他长在黑山上，是依附于你的存在，只要你还在，他就一定能活下来。你想想，你是不周山的一分，是万山之祖――”

“那你呢？”山阳泽打断了郭前的话，“你只是一个魂魄，你又能撑多久？”

两人拿了金子去张罗药材，燕赤霞和督主两个回去屋里躺着，山阳泽万分庆幸他带着的这两个是妖，虽然到了这片天空下，因为不同的力量系稍稍有些萎靡，不过倒是没有什么高原反应了。

在上山之前，郭前已经很久没有靠香这种方式补足阴气了。虽然这里不能修炼，但是郭前早先储存的阴气可是很足的，而现在他每天都是早晚三炷香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