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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大笑两声：“想来他们上或多或少都有秦王的血脉。”灰影声音幽幽转低，：“国破家亡，现在连秦王的后裔都了这等差事……我们还在等什么呢？”

一声脆响，是石断裂的声音。只是在场两位严格来讲都是石，究竟是那一位裂了呢？

“我们不甘心，凭着一怨气，连着牛一起成了，后来秦王差了方士将我们封印了。”灰影一指才死的那几个差役，：“只是他们几个掉下来之后，封印不知怎么给松动了。”

郭前刚向前一步，便见破碎的牛慢慢悠悠飘出来一个灰影，还是个人形，他浮在半空中，回看了看一地的金球，还有金球上附着的冤魂，又看了看山阳泽和郭前，飘到山阳泽面前坐下了。

灰影抬看了看山上的栈，说：“我还记得当年大王派我修建栈，封我了将军去秦迎接石牛入蜀，谁秦王狼子野心，竟然派了大军偷偷跟随……

“我将石牛拉到栈最狭窄的地方，又和随行的兵士设了路障等物阻拦……只是面对秦王的数万大军，我们终究是敌不过的……”灰影又看了看栈，“后来我们便被推下了山崖，领的那人还说‘石牛肚子那点金子，跟灭掉蜀地之后的财宝相比，实在是不值得看’，连石牛也被推了下来。”

山阳泽唏嘘一声，看了郭前一眼

无数黑影从金球上飞出，发出凄厉又兴奋的笑声，围着石牛的残骸急速穿来穿去，山阳泽隐隐约约能听见诸如“终于死了”、“终于能回家了”的愤慨。

只是山阳泽才经历了一次所谓的“跟黑山合二为一”的活动，现在脱离后浑都有点颤抖，他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石坐下，跟郭前：“你去抓两个来问问。”

这段历史山阳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听了两三次了，不过却没打断这灰影，灰影从石牛冒出，想来跟着石牛渊源颇深，万一刺激的他发狂了……总之先听着再说。

灰影幽幽一声叹息，“一千七百年了，已经这么久了……”

山阳泽和郭前追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了，路上跑了许久又打斗一场，只听见山野里一声清脆的鸡鸣响起，旭日东升，那些依附在金球上的鬼魂现了形，无一不缺手断脚，满脸是血，他们冲着蜀国的方向站着，终于在太阳的照耀下化成了青烟，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灰影也不等人回答，冲山阳泽微微一笑：“多谢你打破这禁锢我们的牢笼。”说完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金子：“这金子已是无主之物，你若是想要便留下，若是不想要，便让它随风化了吧，我们要回家了。”

石牛上被山阳泽打了一拳的地方裂开了一细，之后这细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终于扩撒到了它整个上，然后吧嗒一声，石牛彻底裂成了碎石子，连它肚里的金球都悉数掉了出来。

灰影面相南方蜀国的方向，凝视许久：“我们心中一直记挂着蜀王的嘱托，要将这能粪金的石牛拉回蜀国，只是现在……蜀国究竟在哪里呢……”

郭前看着也不怎么好，引了雷是山阳泽看见的，只是那作用堪比肾上素的一掌，莫不是对他也有损伤？

山阳泽和郭前都没动手，因为这灰影虽是个鬼，不过上半点恶意都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