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大正不知如何是好，门口又进来一人，正是那人口中的督主。

“这地方山高皇帝远的，再说这都是他们老朱家的事儿，我不过卖给他几匹而已。”齐老大说完这一句，声音突然变的很低，：“从古至今，有钱的商人不少，但是最有名望的还是秦朝的吕不韦。”齐老大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笑：“况且当初你不是给我算过，说我一生顺遂。我想着既然这样，不如拼一把。”

齐老大哪儿敢说真话，直接弯着腰笑：“小的是镇上米铺的掌柜的，来给山长送米来着，这就要告辞了。”

“就是早先那个孩子，今年被过继给了娘娘，上月被封为太子了。”督主喝了一口女鬼新上的茶水，：“太子才不过六岁稚龄，娘娘又溺爱的很，他拿着瓶子摔来摔去，把瓶子给打碎了。这么一碎，娘娘发现瓶子里面刻着两个字。”

这个念一冒出来，齐老大看着这两位“客人”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年长的那位壮硕，虎口有茧，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年幼的那个声音清亮，面上一点胡须都没有，虽然可以归结到年轻二字上，但是太监也是这个貌。

齐老大脸色一冷，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山府客房里住在靠门口二间的客人进来了，其中年纪较小的那人冲着山阳泽行了个礼，笑：“大人，督主来了。”

这人进了屋子步子也不小，看见山阳泽微微皱了皱眉，：“你这院子风水不好，阴冷冷的。”说完他看见齐老大，眉又是一皱，“这是？”

山阳泽见齐老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刚想说些什么，不过转念一想，他怎么会不知？他要是真不知就不会每年让人乔装打扮送去了。想到这儿，他：“你就没想过这事儿要是让皇帝发现了，随便寻个理由就能要了你的脑袋！”

你死定了！

长安。

“我他呢。”齐老大：“他银子给的多。”

山阳泽翻了个白眼，：“蜀王要，你就没想过是为了什么！”

又有客人？齐老大刚站起来，告辞二字还没出口，突然反应过来他刚说的是……督主？齐老大心脏砰砰直，一冷汗都快要把袍子浸了。这世上能被称为督主的，除了掌东西两厂的太监再没第三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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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锦衣卫守着门口，督主坐在方才齐老大坐过的位置上，：“当日你进上的小药瓶，后来瓶子空了，便被太子拿去把玩了。”

说到这两个字，先想到的就是地名了，李唐国度长安城。不过给瓶子里刻地名，略觉奇怪。万贵妃将东西给了朱见深，朱见深这么一查，发现除了地名，当年武则天当政时期的最后一个年号，

“太子？”山阳泽疑惑，不过冲着朱见深那硕果仅存的儿子，想也知是谁了。

这话说的，当初说你命好不过是职业病罢了，况且好像吕不韦最后结局很美满似的。山阳泽看着齐老大，：“你可想清楚了。我这次进京也见了皇帝。他的命可比你好多了，蜀王所图之事必定不能成功！”

别说齐老大最近憔悴不少，看着也像个活儿的了，督主不以为意，点不说话了，山阳泽使了个眼色，齐老大急忙离开，走到院子里后，听见后面隐隐约约的声音，“那药有了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