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藩王！

山阳泽不解，茶这个名字，就是由这条商路上两个主要的商品组成的，茶叶以及骡。

“我们明面上是运着茶叶、盐还有布匹等物翻过雪山，然后带回来，药材以及少量的骡等物，但是实际上，我们去的时候的骡跟回来的时候不是同一批。去的时候是老弱病残的骡子匹，回来的时候，都是那边的强壮新。”

山阳泽：“不怎么说，你弟弟这事儿一个人是不出来的。哪怕你弟弟死在什么天地宝，生前有什么奇遇，那也不会在短短数月间有了这份功力。况且他成了活尸，还保有神智，这还是我玄明派有史以来第一次遇上。”

齐老大听了山阳泽的疑惑，笑了笑，声音越发的小了，：“这里靠近蜀王的封地，我们商盟，的是蜀王的生意，从第一代蜀王到现在王位传了七代，我们每年带回来给他们的不下一百匹，其中大半都是母。”

这个暂且不用，那茶跟齐老大得罪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玄明派有史以来也就不到二十个月，不过齐老大不知，他印象里的玄明派是从先秦时期开始的，被山阳泽这么郑重其事的一吓唬，齐老大略显惊慌，：“你可得救我，你也是我商盟里的人！”

再想想当初的太宗皇帝朱棣，不难猜出蜀王的心思。骑兵是所有兵种里杀伤力最大的一种，有两千铁骑，能击退数万人的步兵。

齐老大低眯着眼睛想事情，山阳泽又在一边：“黑山商盟究竟的是什么生意？早先我不问并不代表我不在意，肯定不是在茶上往来行商这么简单！”

换句话说，不是得罪，是欺负，是赶尽杀绝。

山阳泽想，明朝实际上是不限制平民养的，甚至有规定几必须饲养一匹，既然如此，他们费尽力气从藏区买卖匹究竟是为了什么？

齐老大摇了摇，先是一指西边，：“那边过来的，比那边――”他又指了指北边，“要更加的高大，也更有耐力，跑起来速度也要更快。”

一时间车里安安静静，只有蹄咯噔咯噔的前进声音。

听到商盟两字，山阳泽又想起来他当初还有点不韵世事的时候就被诓进黑山商盟的经历。要是搁现在，一个明面上只有米铺生意的商人，占了一个商盟一把交椅，手下还有一个锦衣卫百的卧底，他怎么都要慎重一下的。

齐老大想了许久，终于抬起来，：“我们是在茶上行商，不过……我们买卖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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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整个商盟都有了影响，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们抢了别人生意，还断了别人生路。”山阳泽见齐老大立即就要开口辩解，：“想清楚了，这可跟你家老太爷上回不一样。那次不过一滴尸油，现在这次……”

齐老大伸了左臂出来，袖子往上一，将胳膊摆在山阳泽面前，：“你看。”

是骗你，可是……”齐老大犹豫片刻，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似的，：“你看我们这一帮子人，都不是没眼色的，得罪的人……都不是能翻得了的。”

这就难怪齐老大手下有个叫张三的锦衣卫了！不过据山阳泽所知的历史，明朝自打朱棣之后，就严格限制藩王的权利，况且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蜀王起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