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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虚苍眼里出冰冷的光芒，抬手就要将其碎。

“这是命主的魂魄，他将往泉台投胎。”

真的好熟悉……

看到命主魂魄被碎，虚苍哀伤的抱起寒铁链，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虚苍慢慢走进凉亭，拨开轻纱，在石桌上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白色棋子，入手平圆，色泽纯净。

“我已经想起来了！”虚苍笑着抬起手，与玄章的相，两个人慢慢变得透明，耀眼的白光闪过，他们彻底合成一个人，然后笑着自言自语。

虚苍走过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来到一座绿意盎然的庭院中。

“我当然愿意！”

玄章见状，笑得更为灿烂：“还记得曾经作为虚空旅人时，在水滴世界见过的分离法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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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哥呢，还在房里吗？

虚苍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梦，周围的场景正是六年前二哥院子的样子。因为雪蒲英可以入菜，凉拌油烹皆是美味，所以那年二哥就种了满院子的雪蒲英，让他和大哥偷笑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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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星主将怀中已经晕倒的虚苍小心安置在一旁，掀起白色的袍摆，跪下朗声：“帝君在上，冰伯错手灭杀命殿之主，甘愿受罚！”

雕花的木门被推开，铺着凉席的小榻上，有个小胖墩正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上的黑白长龙独自思量，悬在半空的手臂像莲藕一样白胖。

屋檐下的护花铃，被微风得叮叮作响，悦耳的铃声，却快不过他急促动的心。

回应星主之话的，是从天空落下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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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虚苍走到玄章边，扫了眼棋盘上的战况，也弯起眼睛笑了起来，然后将自己在凉亭拿到的那枚白子落在棋盘上，“我知了，你下一步棋肯定是想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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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就是我呀！^_^”

“徒儿，你不得以下犯上。”星主摇阻止他的动作。

小胖墩回看过来，下一瞬间，他的样子从儿童抽条成了少年，削瘦苍白的脸上，黑白分明的眼珠没有被挖去，而是弯起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是二哥的棋子！

“一颗水滴可以分成两颗单独的水滴，如果它们愿意，两颗水滴又可以重新合成一颗。”

起躺在凉席上数星星……那么多、那么多快乐的回忆……”虚苍双眼无神的泪哭泣，无论如何也不愿起。

时间似乎是夏天，墙角的石榴花开得火红灿烂，阵阵清香扑鼻。茂盛的藤铺满了整个花架，藤叶间挂满米黄色的小花。雪蒲英的绒球在微风中摆动，然后雪白的绒四散飞舞，飘向远。庭院的凉亭里，垂下的轻纱随风曼舞，雕着仙鹤的石桌上，荷塘模样的香炉中，沉香的白烟缭绕漫延。

两个少年彼此对望，他们的脸九成相似。

“师父！”虚苍泣血哀鸣。

“二哥！”虚苍轻轻叫了一声。

“你来了？”玄章笑着问。

“师父？”

“……让为师替你来吧。”星主拗不过他，便自己伸出手，替虚苍将命主的魂魄碎。

这些场景，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天空一电光闪过，随即雷声阵阵，厚重的乌云在小院上方盘聚。

地上的寒铁链上慢慢浮现一个光球状的魂魄，隐约能看到缩小的命主幻影。

虚苍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快速向记忆中的厢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