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持续了有半分钟，胡玉山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宝船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初徐感动的热泪盈眶：“师父……”

“我去……”黄金扶着门，目瞪口呆看着大浪滔天的海面，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原谅他活了几万年，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初徐淡然：每天看这两人互相伤害，已经习惯了……

宝船突然猛烈地晃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胡玉山没注意，脚下不稳后退了几步，差点儿一脚踩空下楼梯，还好手快扒住了扶手。

“有自知之明的啊。”黄金不动声色地挪到初徐侧，挡住初徐手里的玉简。

刚才还是丘陵地貌，现在一眼望去，全是深蓝的大海，一望无际，连座浮岛都没有。周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夹杂着拳大的冰雹，噼里啪啦砸在宝船摇摇坠的云纹阵上，更别说远正在慢慢往这边靠近的龙卷风，略一数，起码有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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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置在汪洋大海之中……

扬眉，拍拍初徐的肩膀，鼓励：“你是天灵的资质，比你师父好太多，他是撞了大运才能收你为徒，晚上梦都会笑醒的好嘛。”

“三年前，找你要幻阵的时候，这个掺在里面。”胡玉山指了指初徐的手：“里面的内容我大看过了，所以才说不好学。”前四节还能勉强理解，一旦开始交叉组合，就搞不懂了，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慢慢研究，研究几十年，可能会研究出来，但他们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秘境里面。

这是实话，他也一直这么认为。

“黄金说的对，对自己有信心一点。”胡玉山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二楼，正笑倚在门口看他们：“你是混元五灵，最适合阵法的灵，只是因为刚开始学，所以懂得不如我多，假以时日，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猛烈撞击，嘭嘭嘭的声音大到隔着保护罩都能听到，宝船像是航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颠簸到能把中午饭吐出来，大厅里没固定住的桌子椅子随着船的倾斜到乱撞，小洒扑腾着翅膀保持平衡，小灰块大，夹着尾巴四躲也难免被刮蹭到，嗷嗷叫的好不凄惨。

胡玉山看到他的小动作，不由笑出声：“遮什么，我知那是什么东西。”

黄金一愣，随即脚：“你怎么知的！？”

“我……”初徐被夸的赧然，抬手抓了抓脸，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他，以前那些人，总爱叫他废物。

绕过在大厅中央的小灰，胡玉山伸手推开因为撞击而自动带上的船门，一开门，傻了。

胡玉山额角一，怼回去：“哦，你有天赋，你会。”

好不容易结束了，胡玉山稳住形，抬与黄金对视一眼，立转下楼，宝船忽然颠成这个样子，外面到底撞到了什么！？

小红被颠醒了，裹着小被子死死抓住窝边，看向门口一左一右扒着门框的黄金和初徐，还有门外抓着扶手的胡玉山，满脸刚睡醒的茫然加惊恐，李长思观摩金片内的法术，运气好进入顿悟，周围什么动静都扰不到他，稳稳盘坐在自己房间内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黄金撞到门框上，扒着门框往下看：“撞到树了？”

黄金习惯嘴贱：“那是你没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