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徐愣愣:“我，资质好？”

在场众人只知初徐资质差，却不知竟然差到这种地步，难怪十八岁了才异能二级。

胡玉山着初徐的手腕，顺着经脉探入灵力，他的经脉很宽厚，而且不像这个世界的其他异能者一样有很多杂质(参考尼古拉斯和白银)，大概是修炼手法不对，经脉里的异能少的可怜，并且完全没有混合到一起，五系异能分别有各自的运转路线，互不干涉。

先前视初徐为竞争对手的小壹都看不下去了，看向初徐的眼神充满同情，他大概知赫大人的问题是无心的，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赫大人问的这些问题，完全是在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他早上初选的时候也只问了一句初徐的年龄，不是存心找茬的，压不会问这些戳人痛的问题。

胡·门外汉·玉山再次问出劲爆问题:“资质相等吗？”

资质这么差，果然谁都看不上。

迷惑的众人更迷惑了，赫大人这是觉得初徐好，还是觉得初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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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好，为什么非要多问一句。

“你资质很好，非常好，要不要我的徒弟？”

五系混杂的异能，资质相等，全星际最差的资质，没有之一，因为资质相等，所以不能选择某一系修，这样的资质，不将其他四系修炼到同样的水平，异能等级是不会突破的，花费五倍的时间修炼还不一定能成功。

良才，他？资质好，非常好？

徒弟，那可是徒弟，不是学徒，是正式拜入师门，日后能够一直追随大人的。

初徐觉得自己

异能等级不高，但看得出来平时勤于修炼。

初徐闻言，砰砰乱的心脏骤然一顿，耳边的喧嚣全消失不见，他张了张嘴，一抹嫣红沿着脖颈爬上了耳后。

这么想，反倒觉得没甚大不了的了，羞辱就羞辱，还多这一回吗？

胡玉山眼睛一亮，异能等级不高才好，这样废掉异能转而修行灵力会容易很多，混元五灵不拿来修炼灵力，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当然。”胡玉山笑眯眯拍拍初徐的肩:“应该是我目前遇到过最好的，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初徐放开紧的手指，呼出一口气，坦然:“我是五系元素混杂的异能，金木水火土五系。”

初徐闭上眼睛，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相等。”

在场其他人已经迷茫到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一出什么猎奇场景了，赫大人对着一个异能资质连E级都评不上的人，夸他资质好，甚至想要收为徒弟。

有没有弄错，他的资质，明明是全星际，最差的。

胡玉山完全没注意到场内气氛，还在为自己可能发现了一个混元五灵的天才而激动，兴致地朝初徐伸手:“给我一只手。”

大概是，选不上了。

初徐已经豁出去了，胡玉山让什么就什么，横竖都是丢脸，多丢一点和少丢点有何差别。

初徐收回的手一愣，一次抬对上胡玉山的视线，这才发现胡玉山的眼神不是轻蔑也不是羞辱，而是得遇良才的欣喜。

他就知，他就知会有这一刻，先前的兴奋喜悦仿佛化成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扇在他脸上，将沉醉于美梦的他扇回现实的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