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外的朱三丰看到安如意,顿时呆住了,他原以为自己眼花,但那阵法中的女子却又是那般真实,他怔怔喊
:“如意!”
这话刚说完,崔震山伸手一挥,自腰间抽出一把
剑,那剑七尺来长,通
墨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发出奇异的光芒!
崔震山盯着安如意,说
:“安氏,你当日要自寻短见,今日又何苦费尽心机得到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
说罢,他腾空而起,使起手中
剑,直入云胡
人面面,那柄
剑在崔震山手中灵活自如,时而柔顺如丝,时而坚如金刚,剑气
得云胡
人连退数步,云胡
人以手中盘龙剑去迎,两剑相碰,空中发出刺耳响声。那云胡
人不敢轻敌,原是这柄
剑并非阴间之物,乃是崔震山生前所佩带之物,平日不用时缠与腰间,但凡使起来,可杀人魔鬼怪。
双方交战之时,眼见西天魁星转移,再过片刻就至子时,阵法中的安如意以鬼
布阵,手中沾朱砂,在符纸上画咒,咒语刚画好,一
青色火焰直扑安如意面门,安如意往后退了两步,躲过火焰,这阵法于她本
不利,只是眼见就要大功告成,安如意不肯就此罢休,她强忍着被反噬的凶险,再次画咒,一旁与云胡
人交战的崔震山眼角瞥见安如意的阵法要成,他左手使力,一
黑光向着云胡
人
去,云胡
人不知是何物,侧
躲过,等定晴一看,才见是崔震山的判官笔,那崔震山趁他
形未定之时,手中的
剑又向他颈项直入而来,云胡
人双目圆瞪,他正要拼尽全力一击时,崔震山却一个转
,虚晃一招,回
至阵法内,长剑挑熄了阵法中正北方的雷火,安如意布下的阵法瞬间被破,此时,就连阵法的朱三丰也能看清眼前的情形了。
这话犹如直戳安如意心尖,当年她被迷心智,自轻自贱,为了那薄情寡
的男人了解了自己的
命,害得她在阴间饱受十
那被点到名的朱三丰不知阵法里究竟发生了何事,他满脸惊恐的看着云胡
人,嘴里问
:“先生,我夫人如何了?”
阵法被破,安如意气急败坏的怒
:“崔震山,你坏我好事!”
黑色
剑一出,空气里‘叮铃’发出一
清脆的响声,崔震山对那云胡
人说
:“本官的剑,生前只杀恶人,死后只斩恶鬼,妖
你逆天行事,今日休想从本官剑下而过生。”
安如意见他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嘴里吐出几个字:“无胆鼠辈!”
☆、第15章
判官一职,向来只捉拿地府的鬼怪,今日遇到你这冥顽不灵的妖
,看来只能改了这规矩。”
安如意冷冷瞥了他一眼,神情是说不出的憎恶,朱三丰回过神来,他瞪大双眼,那女子正是韶华时光,却又与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朱三丰唬得面如土色,他结结巴巴的说
:“如意……怎的会是你,你是人是鬼?”
“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鬼话,何为正,何为邪?不过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给我们定下的规矩罢了。”云胡
人讽刺一笑,又指着朱三丰说
:“要说是非不分,你们才是
一个,否则为何有人不得善终,而有的恶人,却官运亨通?”
此时,谁也没有闲心去回朱三丰的话,崔震山冷眼瞥着云胡
人,说
:“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