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岳维和陶杨分开了。

张映昔脸上出难言的神色，他将陶宇拉到徐砾阳旁，让他坐下，然后盯着失魂落魄的岳维，动了动嘴：“我知戒毒有多痛苦，那玩意儿一旦沾上，很难再脱。”

“我能，”张映昔拍拍他的脑袋，肯定，“我当然能，不过你要先告诉我，陶杨的在哪里。”

张映昔拉住陶宇，黑着脸望向岳维，忍不住问：“你始乱终弃？”岳维没有回答，看神情大约是这样了。

“在楚家。”陶宇毫不犹豫：“在楚家的地下实验室里。”

“他为什么有毒瘾，你知吗？”陶宇跪倒在地，哭着说：“是你们岳家，给他用了过量的止痛药――”

张映昔和岳维对视一眼，岳维无视陶宇，冲上前去，张映昔按住徐砾阳的额，屏息凝气片刻，摇摇：“他好像，可能是，在恢复记忆？”

“他很勇敢。”张映昔脸色苍白：“好了，现在这样吵也不是办法，看徐的情况，我们要加快行动，理掉陶杨的，你是他弟弟吗？”他转望着陶宇。

岳父从来不介意用狠一点的手段，他明白断得狠了，才会达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岳维浑然无视他，张映昔反手制住陶宇，两人在狭小的房间内扭打一阵，最后以张映昔将他扔进角落告终，陶宇丧失理智般大叫：“放开我哥哥！岳维你不抱着他，你忘了你过什么吗？”

“映昔，他不能有事。”岳维低着，沉声说，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哽咽，

作为交换，他们将继续支持陶家。

“他神志不清，拉住我的手，”陶宇闭上眼睛，徒然跪坐在地，声音低下来，呼依旧沉重，“他叫你的名字，然后害怕得发抖，但他又忍不住，他一直在想你。”

岳家只有一个儿子，他要继承他妈在英国的财富，还要继承他爸在中国的事业，他要有一位合适的妻子，还要有后代，能将从上世纪三十年代开始便由岳家背负的重责扛在肩上负重前行。

“对不起――”岳维低亲吻他苍白的嘴，陶宇高声：“你什么！”他受了刺激一样扑上前，想从岳维怀中夺走徐砾阳。

“他们他，让他记住离你远点，岳家什么都知，他们不对自己亲儿子下手，”陶宇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他们惩治我哥哥。他们把他关在黑屋子里，给他看你的照片，然后打他一鞭子――”

谁比谁干净啊。

室内一片狼藉，四个人挤在狭小的卧房里，空气闷热拥挤，张映昔割破手指，在徐砾阳眉间到人中画一条细线，说：“行了，休息吧。”

因么？”

“喜欢也好，恐惧也罢，当年终究是你袖手旁观，转离去。”

陶宇说：“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想起了岳维。”

陶宇瞪大眼睛：“你能救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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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用浑的伤痛铭记你，害怕你，你懂了吗！？”

岳维心中疼痛难当，这份沉重的疼痛压得他几乎无法呼，他将很久不见的人抱进怀里，轻抚他的侧颊，他的肤白得透明，似乎就要消失化在空气里。

“你知他为什么失忆吗？”陶宇哽咽：“是你们岳家！是你爸让李绍云对他用药！你有什么资格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