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向徐砾阳招手，对方赶紧坐回他边，于是场面变成他俩一起灌酒。荆喝不多，大约是觉得够了，拉住徐砾阳的手：“去我房里。”

“真有意思，”他扬眉说，稍稍整理下自己便装成风情万种的模样踱步过去，楚泽言呆若木鸡，徐砾阳背对他，声音逐渐消失：“美人计。”

“有个小姐，你打算怎么？”

他的视线无意扫过岳维和萧妍，然后掉离开。徐砾阳大约想不到，这一扫差点便是最后一眼。

徐砾阳凑到他耳旁了口气，小声答：“我……”

楚泽言眉微皱，徐砾阳向他递去一个眼神，被荆揽着肩膀离开。路过岳维客房时，张映昔恰好出来，他以为就徐砾阳一个人，想不到还一个男人。

他深一口气，从荆后将酒递给他：“亲爱的女士，我能请您喝杯酒么？”荆眼角一抽，眼瞎吗，劳资明明是男士，于是向后望去想破口大骂，甫一入眼便是一个女人。

徐砾阳点点。楚泽言侧眉瞅他，可有可无地说：“你想从他嘴里套出白雪的下落。”“不然呢？”徐砾阳瞥他一眼：“瞎找也找不着。”

楚泽言朝不甚情愿的徐砾阳勾勾手指：“来。”徐砾阳叹口气，持酒入杯，缓缓坐到楚泽言旁，双手将酒端到他面前：“二少，请。”

徐砾阳顺着他的指向扫去，荆旁正坐着一个女人，白齿红，颇为清纯。女人手里捧着一杯酒，喂荆喝下。

于是荆从他不加掩饰的声音中又分辨，这是人妖。只要好玩，他不介意对方的别。恰好这位不请自来的人妖让他有了兴趣，荆对旁的女人说：“我一会儿找你。”

楚泽言：“……”

荆喝多了酒，大着说：“你先洗澡？”徐砾阳抬眼一瞧，笑了笑：“您先。”荆脱了衣服钻进浴室。徐砾阳蹦起，翻寻他留

他移开视线，专心寻找荆。楚泽言说他们的会议已经结束，没多久楚二少又来了消息，荆在酒吧。

楚泽言在酒吧门口等他，徐砾阳问：“荆边还有其他人吗？”

徐砾阳微不可察地摇摇，张映昔侧避开，目送荆带走他，忍不住有几分焦急。荆锁上门，一回，瞅见徐砾阳矜持地坐在床沿边，若有所思。

荆哈哈大笑，徐砾阳借机开始给他灌酒。楚二少无语地走过去，荆瞧见他便招招手：“二少，过来坐，去去，请二少喝一杯。”

楚泽言低声说：“他知你男的了？”

那位女士狠狠瞪一眼徐砾阳，转踏着高跟鞋走了。徐砾阳绕过卡座到荆旁坐下，对方顺势搂住他的肩膀，笑：“谁是女人？”

，然后施施然坐到靠前的好位置上，萧妍似乎在说些什么，于是岳维俯耳倾听。

不算特别出众的长相，至少和荆玩过的人比起来，泯然众矣。徐砾阳俯贴在荆的耳旁，热气氤氲，她的声音却清亮：“您大概想尝尝新玩意儿。”

荆长得不难看，鼻子有点塌，两只眼睛眯起来，便显出明好色的样子。徐砾阳从吧台要一杯玛格丽塔，淡绿的酒杯被灯光映得发红。

室内光色晦暗，但依稀能分辨出她的面容，披肩短发，秀气的眉和抿起一丝挑衅般的笑意的薄，细长的脖颈上的黑圈添了一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