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好吧，还把路过的丫鬟吓着了。

‘扣扣。’

他仙阶不足，褚雲辰就对了他这么礼节的一个礼，就害得他出门摔跤？！灵宝天尊仙阶这么高，又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住他的礼？！这到底是谁历劫啊？！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这是他的劫数呢？！

面对壮土地的抱怨，何文渊一脸死相地瞪了他一眼，回答：“你没看见本仙也是一筹莫展吗？这天尊不让我渡气，我能怎么办？”

“阎罗王大人，有一点请务必记住。灵宝天尊乃上古仙尊，他的每一次跪拜行礼都是极其郑重且饱法力的，若是仙阶不足，恐怕会承受不住他的礼。”

何文渊整张脸就这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再抬，他的鼻子瞬间就出了血，滴滴答答的很是壮观。

“土地公，有事？”何文渊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地询问。

只听“砰”的一声。

所以呢？

突然间，他想起太白金星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转就踩到了已经破了的衣角，步履不稳的倒退了几步，紧接着就猝不及防的被门槛绊倒在地。

“上仙，请问何时才能让天尊的仙气收一收，小仙这百里荒凉地都快能种出仙草了。”

“公子，热水和换洗的衣物为您准备好了，请问要现在沐浴吗？”

“呀！”

何文渊一脸木然地爬起，也没被吓到的丫鬟，一转就关上了房门，靠着门惊恐的开始细细回想自己最近到底是了什么坏事，居然这样都能出洋相！

“没想到土地你还是聪明的，就是矮了点黑了点。”心情转好的何文渊也顺带着称赞了一番壮土地，连带着，屋子里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何文渊一改之前的颓废姿态，高兴地不得了。之前没有控制好鬼气的量，结果导致褚雲辰昏睡数日。但毕竟是褚雲辰那时的肉太过弱小，现在的他已然是十多岁的少年，想来只存在不大的误差也是能够坚持住的。

壮土地子一抖，阎王的瞪眼充满怨气，也不是谁都能招架的住的。他小心翼翼的提议：“其实吧，小仙认为这渡鬼气只要通过肌肤接就可以了。虽然以口入是最准确快捷的方法，但是既然现在不到，为何不换个法子。”

就这样，他白日里想着法子“献”，晚上还要赶回阎王殿批阅一天积累下来的文件。虽说神仙不会过劳死，也不住他终日神情恍惚，眼神游离。

“好吧。”罢了，赶紧渡气完了回地府。

之后几日，他一直为了给褚雲辰“献上一吻”而四逮人。只可惜，有了前车之鉴，每每褚雲辰见到他都站得有六尺远，再加上随着仙气外的增加，褚雲辰的感官愈发灵，老远就发现了他，更令他无计可施。

壮土地陪笑着受了阎王的“称赞”，在得到何文渊的再三保证之后才施施然离开褚府。临走前还不忘告知何文渊，说是京城来了一队士兵，似是有事来找褚雲辰，现在一批人正在军营之中。

这一天，何文渊实在心情抑郁，空气中混杂着森森鬼气，使得这屋子里的温度平白比外降低了几度。这时，眼前冒出一团白雾，一个材矮小的壮汉从地里钻了出来。

何文渊捂着血的鼻子在房中胡思乱想，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