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大的绒毯盖在他上，他没有抬。蹲在地上，五指成爪，紧按着发。他并没有真的抓下去，宁愿克制地把力气都在这犟着的十指上。上下两排牙齿格格地颤抖着相撞，他都没有感觉。

“我说了不要！”梁夷许抬脚踹他，颜明烨的往他的方向屈起，膝盖挡住他的动作。梁夷许立时换了脸色，鼻息重，手脚齐上，却总被巧妙地格挡住。颜明烨是带着玩笑的，对于梁夷许这些可不是打情骂俏。因为梁夷许紧接着出被子，拿起枕对颜明烨地打，边说：“我不要！我不要！”又气得将三四个枕扔下床，随之下，使劲地踩着可怜的枕们。“我说了不要！”

他目前就是这样，一如既往地和颜明烨腻腻歪歪，仍旧暴躁，一点不起眼的小事都能让他暴如雷。颜明烨从背后抱住他冻得僵的，不顾他的反抗，强地摸上他的脸，果然是一手的泪水。

颜明烨在他的脖子后啃咬：“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哭。”否则自己会不顾他的意愿一遍遍地要他，哭得那样可怜，只想把他吃进去。

他哭泣的声音陡然透了出来：“我不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那么想要发火，那么爱哭。可是他控制不了。

梁夷许斗鸡眼看他：“我怎么知你是什么意思！”

“你当我傻啊？外面这么冷，出去我就是雪人啦！”梁夷许不屑地说。

“那总得点什么。”颜明烨暗示地说。

柔的小昨晚接受过外物，很容易被探入一个指节。颜明烨又加入一手指，在里面翻搅，抠挖，点按。梁夷许在床上几乎是没有发言权的，可是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被发情是很难受的事，尤其是被这样直接刺激那个小点，前方反地就立了起来。可他没有想的心情。

他只穿了条内，□□的与窗外的白雪溶为一色、零下三度的气温很快让他红的嘴发白，上哆哆嗦嗦。

梁夷许哭了几分钟，脸伸出被子外。意外地神清气爽，像是哭出了脑子里积压多年的污垢。他抽抽鼻子，笑着说：“我觉得舒服多了。你以后不许欺负我了。”

冬季加上加上墙厚，室内温度比室外高；夏季因为两扇窗在东南风一侧，山风灌入，室内比室外清凉。

他这样动作，带进不少冷气。颜明烨按住被子边缘，轻骂：“我是这个意思吗？”

两人躲在抵御着寒冷的堡垒里，拥抱着观看外面的雪景。床右侧的这面墙除了底有七八寸高的石块，上面整扇都是透明的。极目远望，银装素裹的座座山映入眼帘。

颜明烨拉他，不动，再过几分钟，他自己哆哆嗦嗦地地钻进被子里。

“我不要。洗澡太麻烦。”梁夷许拨开他的手。

“要去堆雪人吗？”颜明烨问。

“为什么哭？”颜明烨冷静地问。

颜明烨一笑，把他拉到上，手指在被下摸索：“就是这个意思。”

白雪不着痕迹地藏好每一棵树木，每一从灌木，每一山沟，七八个尖尖的山都带了一雪帽。

颜明烨冷哼一声。梁夷许是他的，

“嗯，看电影吧。”床很大，梁夷许游到床边，一手指探出被子外试探空气的温度，飞快地拿了放在床的IPAD缩回被子里，游回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