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毽子，其中一个小女孩，跟他们住同一个单元，再回想客厅，客厅窗必定是正常的，不然纪樊曦早就发现这个家的不对劲之。

林冬来就很费解了：“也就是说，只有家门口的景象发生了变化，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话涌到嘴边，又被林冬来活生生给咽下去了。神经病啊，刚认识的人，就问他上大的小的，这种问题会导致尴尬癌晚期而且无药可救。

林冬来走过去，手动打开窗，向外看去。

纪樊曦回，看起来他还急的：“还有事儿啊？”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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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林冬来哭无泪。

“喳！”林冬来这就领命清查窗去。

“正事儿，刚看了个养生方法，不错，以后试试。”纪樊曦一脸认真，发现林冬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不忘解释，“年纪大了，得开始养生，不然老了会遭殃......”

眼睁睁看着纪樊曦进去了，林冬来站在门口，那个担心，无法形容。万一纪樊曦要大号，想开窗通风怎么办，一开窗，嚯！可不得吓一大。对了，厕所里有通风设备，纪樊曦那种富家子弟，应该会将通风设备作为第一选择，不过还是不能排除因为太臭而开窗的可能......

但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他去找程天殊，略讲了老妈交给自己的任务，以及刚才在厕所窗外看到的景象。

“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林妈妈指挥，“现在，你去厕所、所有卧室，都看一遍，看看窗外到底变了没有，不说了，我去饭。”

“用完了？我上个厕所啊。”纪樊曦毫无察觉，就要进去。

你上大的小的？准备开窗通风吗，厕所里其实有空气清新剂......

“好好好上啊！刚用完。”门开了，纪樊曦很快走出来，说，“我刚用微/信呢，在桶上多坐了一会儿。”

轻抚他狗三下，程天殊食指放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指，走到厕所门口，拍几下门：“哎，老纪，你多久出来啊？我这扛不太住了。”

厕所这窗和其他房间的不同，玻璃上贴了彩色的玻璃纸，极强的破碎撞色感，使得在室内，无法通过窗直接看到外面。

林冬来倒是觉得养生有意思，

厕所离客厅最近，林冬来先去这里检查，他推门进厕所，走到几步之外的厕所窗边。

实在受不了这个，他一抱拳：“告辞！”转就进厕所去了。

“又开始传/教了。”程天殊一脸无语，这人平时也的，自从生过一次病，出院后就开始养生，风雨无阻地健锻炼，比好多退休的要讲究。

“我靠！”他后退半步，差点绊倒。

手抖，他关上窗，出了厕所，这就要去检查另外三个卧室。

程天殊摇摇：“境界啊，玩个微/信都能全然忘我。”

林冬来呼一窒。

程天殊听完后似笑非笑：“所以，我们现在是进退维谷了。”说罢又冲他伸出一大拇指，666。

清风拂过，眼前是高阔蓝天和大气庄严的建筑，简单黑白色，透着神圣，没人会不认识，正是西藏布达拉。

然而，刚出厕所门，就看见纪樊曦迎面过来，要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