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

“……”

妈？

―那你先把诗背熟，收假回来咱们就开始排练。

手机屏黑漆漆的，他按住开了机，没一会儿，QQ上出来好几条未读消息――群里关雁发了两条，还有隔宿舍的李凡和经常一起打篮球的几个同学。

―好。

“您……看着年轻的。”

司南惊异的听见边的女人应了一声。

崔妈妈看了司南一眼，忍不住好笑的捂住嘴，小声：“吓着你了哦。”

“你看这里啊，只要芽和这里的第二叶就行，折断，像这样，梗太长了不行的。”女人边教边上手演示，“来，你来试试。”

司南干笑两声，都不知是该喊阿姨还是婆婆。

他点开摄像，拍了一张茫茫夜色，给陈森发

女人蛮热情，问他：“你要不要试试采茶？”

晚饭吃的是正宗柴火饭，有肉有菜还有酒，味一级棒，大家都捧着肚子吃撑了。吃完饭，成年人组选择去堰塘边夜钓消食了，未成年司南打着嗝，百无聊赖的自己一个人到瞎晃着。

竹篓里面垫了一层白花蓝底的衬布，司南拽了拽，系的很牢实：“我要怎么？”

？？？

司南统一回复过去：重阳节见。

“我们这里不接待外客的，你是崔老板什么人啊？”

―那就定？

司南照着指示折了一小株，女人夸赞：“诶，这就对了。”

“我？”司南有些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常健也跟着煞有介事的瞅了瞅，看他：“对制茶很感兴趣？”

山间的茶园被划分成一垄一垄的，司南站在田埂上使劲深呼，后传来一声笑：“这里空气好吧？”他转过，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着斗笠，腰间挎着小竹篓，一边看着他笑，一边手下不停的忙活着。

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习惯的紧张了一秒，掏出来，还是林纾。

心思却完全不在诗歌节上。

手指上下动，最后停留在“陈森”那一格。

编辑，发送，关机，一气呵成。

“诶。”

好死不死，全是祝福“清明节快乐”的。

“对的呀！”女人笑眯眯，已经开始动手解腰间的竹篓。“你过来，我给你系上。”

“妈。”崔老板喊了一声。

―好。

林纾再一次发来短信促：

个采茶的工人背着筐往山下走，往返不停。

茶叶摘完，女人又带着他来到园里的制茶坊：“现在先杀青，拿锅子炒，还要搓，最后拿机烘干就行。”她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程，又，“如果不急的话，自然晒干要好一点，不过对天气的要求就有点高。”

“我叔叔跟这里的老板认识。”司南说着，转打算离开。

司南：“……”

制茶坊里工人不多，大分是靠机运作，常健他们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司南系着个黑围裙，鹤立鸡群的站在几个工人中间，样子笨拙的正在跟人学着搓茶。

女人斜睨着他，司南恍若不知的把手机揣回去，继续摘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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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养的好。”崔老板笑着走上前，拿手了一小撮茶叶，用指腹碾了碾，“还得再来一遍。”

他能说自己是被拉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