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家里掰了，自己单活。”缪然声音轻飘飘的，倒也不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不得不接受现实。

缪然突然大方起来：“你想问什么你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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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司南完全get不到他的点，疑惑的看着他：“说下去啊！”

缪然刚好上来，拽了他一把：“你没事吧？”

“那他们……”

他不是能轻易把感情宣诸于口的人，这样私密的问题他更是本能的就想回避。但不知是今天得到的爆炸信息太多，还是说缪然同恋的份给了他一定的安全感，他下意识的点了。

缪然撇撇嘴：“他是不是只有他自己清楚。”狡黠一笑，“不过我直觉他是。”

缪然的故事讲完，司南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所以你觉得陈森他也是。”

司南皱着眉摆了摆手。

缪然耸耸肩：“不过那小孩儿说，陈森每次找他什么事也不，话也不多，不是拉着他坐场发呆，就是去网吧打游戏睡觉。只有一次――”

……

☆、第二十六章

“gay的直觉都很准的，就像女人的第六感一样。”缪然补充。

他还在红芭。

司南微微一愣。

“想吐？”

司南是被楼下噪音吵醒的。

“那次不知怎么了，他喝多了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放假在家，接到他电话就出去了。他说他不想回家，我们俩找了家小旅馆，睡到半夜的时候，他突然转过来抱了我一下，什么也没说，很快就又转过去了。我本来还高兴呢！觉得跟他总算有点进展了，但谁知那次过后，他就跟我彻底断了联系，莫名其妙的……”

缪然一脸“我就知”的表情看着他。

司南更沉默了，他今天好像总是在沉默。

“知。”

他说因为陈森不怎么喜欢他来找自己，几次过后两人再见面便都是陈森主动去找他。”

“我们这种人，躲在柜子里会安全一点，出了柜子，就不见得了。所以司南，即便你喜欢他，即便你们俩互相喜欢，那也要看，你们是否能为了彼此勇敢，为了彼此坚定。”缪然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好像穿透眼前沉默的少年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像是迟来的安一般，他叹息似的开口，“这条路真的不好走，你要想好。”

司南心里有点堵的慌，沉甸甸的。

“嗯。”

楼下吵得沸反盈天，司南撑着胃里有点难受，在上摸了半天才摸出手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十点了！他心里悚然一惊，腾地站起来，晕目眩的差点吐出来。

缪然冷不丁笑出声：“看着这么大高个，结果是个一杯倒，你可真有出息！”

他刚从床上坐起来意识还有点不清醒，过度酒醉让他重的像是了块生铁。环顾四周，杂乱的小阁楼，东西挤得满满当当。

……

“你喜欢他吗？”缪然突然问。

“吐吧。”

缪然说到这儿故意卖了个关子，停了下来。

司南面犹豫。

“我记得我喝了不止一杯吧？”司南捂着胃，表情有点难受。

司南组织着措辞：“你是同恋的事，你家里人，他们知吗？”

缪然越过他往床尾后面走，司南转过去，才发现那里还有一扇门，打开是间仄的不能再仄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