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

跟雷厉风行的裘总不同，陈森的讲课风格如同他的招牌笑容一般亲切友好。

关雁“嗷”的一嗓子，脸垮了。

“我考的比司南还低呢！你怎么不安安我啊？”关雁把自己考了72分的试卷拿起来给他看，趴在桌上一脸哀怨，“我爸又要揍我了。”

“陈森。”裘喜叫。

“能给我留个衩不？”陈森无所谓的说。

他又瞟了一眼名次表的最上面――两个“1”张牙舞爪的印在上面。年级第一和第三虽然都在他们班上，但是陈森把第三名拉了目惊心的七十多分！

裘喜估计是实在受不了他温吞的讲课风格了，一拍桌子：“平时让你讲卷子跟后面有疯狗追一样，怎么，今天改遛狗了？”

司南在他开讲后就渐渐注意不到裘总的存在了。

陈森却不知是不是故意跟他作对，速度非但没有加快反而还更慢了。一题包了哪些知识点他统统都会讲一遍，有的甚至还会举同类型例子反复证明。

惨无人。

“……”司南表情难言的看着他俩。

“这节课陈森来讲试卷，关雁板书。”

裘总不耐烦的一挥手：“大题我来讲，你把填空题讲完。”

“我考的好吧。”

同学们憋笑憋得难受，偏关雁是个没心没肺的，没憋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尾音因为强行克制而颤抖，司南看到裘喜的脸都黑了。

出火气来了？

同学们偷偷转往后看。

陈森嘴角一撇，了个请的姿势：“关老师，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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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满教室嗷嗷待宰的猪崽们没一个敢吭声的。

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发生点什么。果然――

司南嘴角抽抽，烦躁的想着要么今晚不睡了，熬夜把各科错题再一遍算了……

司南不用回都知后是怎样一张欠揍的脸

吓死人的冷笑。

陈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后。

裘喜阴恻恻一笑：“是不是觉得自己牛啊？最后一大题你解的那是什么狗屁玩意！你以为你是美女逛沙滩呢，穿的越少越好，下次再敢不写清楚解题步骤我就把你衣服扒光了去上场奔！”

下午另外几科的试卷陆续发放下来。

司南的政治和历史考的最高，一门68一门71，英语依旧不及格，语文也就比数学好一点，至少及格了。

裘喜坐到陈森的位置上。

年级名次都不用看。

陈森“诶”一声站起来。

司南：“……”

“你们厉害，总成绩能从第一给我掉到第三去！说说吧，想怎么死？”

满教室鸦雀无声，生怕男人把脑袋摘下来砸到自己上。

没想到裘喜会拿满分猪崽第一个开刀。

陈森看着他没说话，表情欠奉。

选择题讲完，裘喜在下面敲桌子：“太慢了，讲快点。”

月考成绩不理想，裘总一进教室就先把书砸在了讲台上。

教室更静了。

班级倒数第二，第一的桂冠毋庸置疑由关雁摘得。

“很嚣张啊你俩。”

晚饭时间许旭拿着名次表到教室，讲台旁边的张贴栏围了一堆人，司南一直等到大家都去吃饭了，才过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