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孙恒楚叹了口气，“我过几个月休个假，和他去美国领证。对了，我设计了个对戒，你看看？”孙恒楚说着拿出了手机。

施丰声思考了片刻，叹了口气，“我觉得这样好的。而且你上次不也说卫荣不像是gay吗。我觉得吧，卫荣这辈子不太可能会结婚生子，所以我能一直在他边。”

租个地下室都租不起，多能卷个铺盖睡天桥下面。我当时就梦，等哪天我混出了，就跟他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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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丰声抬看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言情看多了。”

孙恒楚又是一笑，喝了口酒，“父母能选择孩子的别，又不能选择孩子的向。说句不好听的，同恋的基因还不是父母给的，我们都接受了，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呢。今后产检应该再检测一下孩子的取向，父母一看是同恋孩子，打掉算了，孩子长大也不用面临父母的否定了。”

施丰声沉默了。

“……”施丰声竟无法反驳。

孙恒楚和施丰声又聊了些七七八八的。突然，孙恒楚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和卫荣最近怎么样？”

“为了他的理想牺牲。”施丰声看着他，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肃穆。

“你都不尝试一下就放弃了？”孙恒楚严肃问。

施丰声无语。

孙恒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什么就这么笃定卫荣不可能结婚生子了？虽然卫荣的世的确是比较呃，凄惨，他要是不相信爱情什么的我也能理解。但万一有哪天，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化了他冰封的心，改变了他呢？”

“那他的理想是什么？”

过了会儿，施丰声又开口：“我觉得卫荣不是在感情上不会结婚，而是在理智上不会结婚。他不想拖累别人。”

孙恒楚不满：“你见过哪个gay看言情的？”

“你别瞎说。”施丰声打断他，“我觉得卫荣是打算……随时牺牲自己。”

“好的啊。”

“社会公平与正义。”

“卫荣对你是社会主义兄弟情，你对卫荣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那……你们家人都同意吗？他是什么工作的？”

孙恒楚用眼神暗示，“不是都同居了吗，没发生点啥？没有什么进展？”

孙恒楚不解：“卫荣价上亿，有车有房，他和谁结婚能拖累对方？世界首富的女儿？总不会得了什么……”

“难这些父母不是歧视的组成分？”

……

“他是律师。我大学的时候就跟我父母出柜了，他们过了这么多年也勉勉强强接受了。倒是他父母差点被他气出心脏病，现在还冷战着。”

孙恒楚表情严肃：“为了什么牺牲？”

施丰声想了想，“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分父母还是不希望孩子走一条这么艰辛的路，毕竟在国内同恋还是备受歧视的。”

施丰声点点，“过年那阵，我和他去一个导演家拜访，他们认为，既得利益者为了不及他们自的利益，不会想要改变，只会掩盖掉社会不公

“他是认真的吗？”孙恒楚又问。

说完，两个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钢琴声分外清晰。

施丰声：“……你究竟在期待些什么。我们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很奇怪吗？照你这么说我八岁就和他同居了。你不要质疑我们的社会主义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