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了啊，”旁边的女生拉了拉她，她没搭理，“别什么都太当回事儿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比赛。”

“走就走！神经病啊！”她转跑出去，出教室门口的时候还绊了一下。

“看看。”他推了推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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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时间，许淮阳坐在琴房的桌子旁写着作业，一旁的蔡湛把最后一段改好，递到许淮阳面前。

蔡湛“啧”了一声，松开踏板。

“还有没有其他人不想练的？”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

许淮阳没说什么，继续抄着手的古文翻译。

还有最后一天，比赛结束后就都可以结束了。

班上的人多少都知点蔡湛的脾气，旁边的女生有点发怵，拉了拉她：“莹莹。”

钢琴的声音大起来，许淮阳笔下顿了顿，继续写着。

“学霸写作业是不怕影响的，”许淮阳低继续写着，“你真是太看不起学霸了。”

宋莹莹退了一步。

许淮阳放下手里的乐谱，抬看着她。

“换了就更看不懂了。”许淮阳笑笑，低继续写作业。

“妈呀，这是什么啊！”女生吓了一，“画成这样还能看明白？你们就不会换一份啊！”

“好的，就这样吧。”他把已经改了无数遍的、只有他们两个能看懂的谱子还给他。

“不想练的现在可以去吃饭了，领唱可以换。”许淮阳看着剩下的几个人，“现在换的话来得及，对谁都好。”

和蔡湛同一个琴房的女生叫安楠，学校为了节省空间和开支，几乎每个钢琴生的琴房里都会再加一名别的乐的学生一起练习。安楠是个很古灵怪的小姑娘，从高一起就和蔡湛分在一起了。

没人追出去，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大家继续练习。

“怎么这两

没等宋莹莹说话，许淮阳把谱子扔在钢琴上，走了过来。

蔡湛停下：“这不是还有个学霸写作业吗。”

“留下你们练不是我的想法，是老刘让的，音乐教室也是他跟音乐组要求了好久后才借到的。”他继续说，“我今天会跟他说稍微轻松一点，不要再练这么久，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我也很抱歉。”

“你干嘛啊！”宋莹莹对蔡湛喊，“还不让人说话了啊！”

蔡湛抬眼扫了眼她：“试试和弦。”

过了几分钟，许淮阳抬看了看蔡湛：“你不用踩弱音踏板。”

蔡湛翻出自己的专业课曲子练起来。

没人说话，宋莹莹看着他，仍然皱着眉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一旁抱着琵琶的短发女生凑上来，看了眼谱子。

许淮阳看了看宋莹莹：“那宋莹莹可以走了，其他人留下，今天再过最后一遍，明天休息。”

宋莹莹愣了一下，眼圈有点红。

整个艺术楼都快认识他了。

“也就走个形式，”宋莹莹继续说，“说不定名次都内定了，有什么……”

这是他在琴房待的第四天，从这周练习开始，许淮阳每天晚上的自习都是在琴房上的。

没人说话。

许淮阳停笔，低跟着哼了几句。

女生看了看许淮阳，笑：“居然在写作业，还是个学霸呢！”

钢琴忽然特别重地响了两声，后面的话许淮阳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