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就咳起来了，”方绵拍拍他后背，“大爷我也很担忧你们年轻人的素质啊。”

离晚饭时间还有点远，得找地方吃口东西。

“方小绵你能好好听我问的什么再回答吗！”许淮阳无奈地看他，这人的反信号永远不跟地球人在一个基站的。

过饭点儿之后店里人开始烧起来，还没到方绵妈妈方绵回家的时间，许淮阳吃饱了也不想动，就让服务员收拾了桌子，俩人要了两听可乐在窗边趴着往外看。

“千年王八万年，我们哪像您这么好能长寿。”许淮阳迅速舀了一勺辣椒到方绵碗里，“来，尝尝我们青春的味。”

辣椒放多了，许淮阳呛了一口面，咳嗽起来，半天才压下去。

许淮阳认真地边听边题，老师也一直在讲，讲课速度快。

上课的小教室就在她家，一栋老居民小区的两室一厅，把客厅隔出来个能放两张桌子一张白板的小屋。

大夏天的，小店估计是为了省电费，空调开得跟摆设似的。吃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冒了一的汗。

“大爷，我们年轻人没这么多追求。我现在就想探索一下这条街，发现一个能吃饭的地方。”许淮阳叹口气。

两人最后掏出手机，跟着导航绕了半天才发现一个看图片还算干净的面馆。

倒不是说讲课的能力和内容，只是从教学方式上，补课的林老师显得更灵活、更有趣，比班主任老刘那种专抓考点、例句只会苹果梨的教学方式要引人得多。

方绵冲他翻了个白眼：“少年，我再教你生活中要善于探索与发现。”

下课后，他收拾完东西跟老师告别，走出楼半天，方绵才跟上来。

“你饿不饿？”许淮阳忽然觉得胃里有点空得难受，脑力消耗全反映在消化系统上了。

许淮阳无语的，连续两次跟别人一块儿吃饭，除了粉就是面，这回还没座。

面馆生意好是有原因的，许淮阳一直觉得自己饭量大，但这碗面吃了还剩一小半的时候就饱了。

他惊讶地发现，平时看半个小时英语题就开始疼，今天居然没太累。

“那个英语老师，你注意了吗？”方绵趴了半天，忽然开口问。

虽然之前已经了解过学生的水平，但她第一节课还是先给许淮阳两人发了两张小测验摸底，等批完摸底试卷后才正式开始上课。

“这儿离你家这么近，你居然不知有什么能吃的。”许淮阳从辣椒盒里舀了一勺辣椒。

方绵犹豫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你说我妈从哪儿找到这么个老师的。”方绵过了半天才驴不对嘴地接了一句。

方绵没来得及拦住他，只能瞪着眼把辣椒搅和一下，掺在了面汤里。

结果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这家店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就剩了贴窗上的一排长条桌。

勉强点餐坐下后，又活活等了半个小时，这两碗牛肉面才端上来。

方绵看了眼他：“从小到大就认识家门口那条路的人没资格说我。”

林老师和学校的老师都是市重点出来的，但课上到一半许淮阳就发现，老师和老师之间的差距还大。

店家生意太实在，碗大，牛肉盖了厚的好几片，面量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