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这个时间跑到高二级，不用想都知是来干嘛的。

许淮阳没搭理他，放下书，转过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怎么？一大早就打一架？”蔡湛左手抄着口袋，左手顺手拿起一旁桌子上许淮阳的笔袋。

旗杆刚走了两步，一个笔袋“唰”地飞过来，着旗杆的子打到地上。

靠，这神经病。许淮阳看着自己的笔袋，低骂了一句。

“都醒醒，今早先预习课文……”

正在这时，高跟鞋的响声忽然踏踏地从

许淮阳皱皱眉，他见过这个黑瘦的男生，校篮球队的替补，以前就跟在王珂宇后。他和方绵一起揍王珂宇的时候，这人估计都没排上号。

蔡湛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旗杆一听，眼里的小火苗火“噌”地冒了上来，径直往屋里走。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一起看向门外。

许淮阳看了他一会儿，把语文书合上：“你有事啊？下课再来，我们班要早读了。”

“砰！”

门口的人脸上一僵，往教室里走了两步：“怎么个意思啊？”

湛？

许淮阳转，看见蔡湛正站在原位，手里还保持着刚刚投掷过的姿势。

一个黑瘦的学生站在门口，校服是高三的蓝色领子。那人往屋里探了探，敲敲第一桌的桌子。

门口的人倚在门框上，眼睛滴溜转着往屋里扫了两圈。

笔袋砸在瓷砖的地面上，大的“咚”一声响，估计里面装了不少金属的东西。

――蜀难，杜甫诗两首，预习。

第3章

屋里依旧一片寂静，许淮阳眯着眼看向教室最后方，蔡湛的语文书立在桌子上遮了大半个脸，估计正打瞌睡。

按方绵说的，蔡湛把王珂宇收拾了一顿。那他这次来是为了王珂宇的事？

那男生半天不走，蔡湛也不挪窝，许淮阳看到前桌的周远正试图悄悄推醒他，眉心微微了。

第一桌坐着个小姑娘，有些害怕地往讲台上的许淮阳那边看了看。

六点半还是太早了。

许淮阳站在讲台上打着哈欠，抬看了看教室后面挂着的表，桌上刚收齐的语文作业摞了半米多高。

预备铃响起，许淮阳搓了搓眼睛，拎起语文书，拿书脊敲敲桌子。

台下的学生刚半死不活地把书翻开，教室门忽然猛地被踢开了，许淮阳拿着书的手抖了一下，转望过去，睡意散了个干净。

八班语文课代表，就是这么吊。他深了一口气。

几个男生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旗杆的步伐明显犹豫了一下，在离许淮阳几米的地方定住了。

“你谁啊？”门口的人愣了愣。“没听见我找人呢吗？”

许淮阳写完字，拍了拍手上的粉尘，看着他把粉笔一扔：“有什么事下课说能死？你一高三的在这儿找什么优越感，再过五分钟老师就来了，赶紧走。”

昨晚熄灯以后，震惊了一会儿对面宿舍住的是蔡湛，然后边想着歉的事边着了。结果不知哪个缺心眼的睡前没关纱窗，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上被蚊子咬了八个包。

“叫你们班蔡湛出来。”

“出去。”

门口的男生目光转向讲台上的许淮阳，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许淮阳原地不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