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让本来情绪就不稳定的白涧泽再也忍不住了,他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使劲地往下落,他哭得都快断了气,止不住地抽泣着。
说出这句话,像是掏空了他所有的勇气,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
,包括白涧泽的父亲和他先故的母亲。
也许是哭的有点久,白涧泽的嗓子有几分哑,所以这句话也就说得不太清楚,他又咳嗽了两声,一字一句
:“他没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他安
我的。”
“呦崧哥,你别老欺负人家啊。”
也许是盛崧这句话带着关心的语气,白涧泽虽然低着
没有说话,眼泪却“啪嗒啪嗒”地全滴在他的校服
子上,一会儿就洇
了一片。
大概是白涧泽盯着盛崧看的太久了,盛崧终于把目光从上抽离了,改注视着白涧泽,问
:“有事吗?”
“哦,没什么。”白涧泽低下
,不再去看盛崧,又过了片刻,用手指敲敲盛崧的桌子,
:“我先走了。”说着就从后面经过盛崧,要出门去。
待到白涧泽抬起
时,已经悄悄把眼泪都
掉了,只是眼睛还有些红
。他一眼望见盛崧还在默默注视地他,不觉心脏一颤,又觉得十分委屈。
待季明达走了,盛崧叹口气,
:“我把你弄哭了,你还这么护着我啊?”
就在此时季明达刚从食堂吃完饭回来,一走到座位上就看到白涧泽满脸泪痕,盛崧还在一边看着他,还以为是盛崧怎么着白涧泽了,连忙出声想打个圆场。
平时两人也会互相说这句话,也不过是一个人先去吃饭,或者是回家之类的,盛崧却
锐地感觉到白涧泽这句话另有所指。
季明达应付了两句,也就先坐在别的地方了,毕竟是两个人的事,还得他们自己解决。
“很漂亮啊。”
趁白涧泽还未出去,盛崧一把拉住白涧泽的手臂把他拉回座位上,皱着眉看着他的眼睛,问
:“怎么了?”
“我看到了。”盛崧只是说了一句,又不再说话了。
趣新奇的东西,现在他却只觉得这杂志无比惹人厌,盛崧干嘛只盯着他呢。
白涧泽心里又急又羞,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终于坚定了那个决定。
“但是,”白涧泽急促地呼
着,像是被扼住了
咙一样,艰难地说着,“但是……我喜欢穿裙子。”
白涧泽大脑瞬间卡机,但又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于是强忍着颤抖的
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我,我给你发的照片……”
盛崧深
一口气,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变态。”
“没,没把我弄哭。”白涧泽小声
:“我只是没想到你能接受,我以为你肯定会讨厌我了。”
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白涧泽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变态。”语气镇定到连白涧泽自己都觉得十分吃惊,大约是刚刚已经哭过的关系,他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此时在盛崧的耳朵里十分诱人动听,他恨不得直接狠狠地吻上白涧泽哭红的眼,微张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盛崧给了季明达一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先出去,白涧泽就先开了口:“没欺负我。”
直到这时,白涧泽的情绪才稳定一些。盛崧递给他点纸
掉泪水,心里悔得不行,他早就该知
白涧泽胆子小,还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