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正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带着他们从小门回到偏殿，刚将清未放下，立刻不停蹄地去了御书房。

荀大义和裴之远紧随着他们从寝殿里跑出来，再回首时后的殿已经恢复了正常，入眼皆是白色的纱幔，仿佛翻涌的曼妙浪花。

荀大义一拍脑门：“不对啊，德妃娘娘只是怨恨皇帝，附的也只有贤妃而已，可贤妃娘娘中却少了人……”

第五十三章井妖（13）

裴之远嫌他蠢笨：“公子就是人，你还指望闻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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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大义和裴之远面面相觑，他们附的太监份低微，无法跟随司无正面见皇上，加之又实在不敢打听司无正到底会说些什么，便尽职尽责地守着昏迷不醒的清未。

晚风徐来，中很是宁静，他俩沉默半晌，再一次讨论起贤妃娘娘中的变故，起先自然是感慨娘娘怨气之深，可后来就察觉出了异样。

……”德妃娘娘飘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眼里的泪越聚越多，“可是儿，娘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不甘心就这样留你一个人在这人世间。”

荀大义想了想，觉得有理，起倒了两杯茶，递给裴之远一杯：“以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附活人了，敬自己！”

“妖怪是取日夜之华，公子取的是他自的血肉魄，怎么能说没区别？”

“贤妃梦魇以后会绣六皇子的名字，这事儿说白了只是晦气，并不会伤及寻常人的命。”裴之远却不像荀大义那样凭感觉判断人的好坏，只说，“看来贤妃也有秘密，只是公子受伤，我们不能再待在中了。”

“不错，我觉得在殿中的那几日，与其说大家是怕言，倒不如说是在怕贤妃。”裴之远点附和，“只要贤妃娘娘一走，那些太监女都松了一口气，也不像平日里那般沉默寡言。”

话题转移到清未上，荀大义和裴之远都不由自主转去看床上的人。他睡得安稳，平躺着呼均匀，只是面色苍白，没有了

“可我觉得贤妃娘娘不会害人的……”荀大义颇为不甘心，也是他先前的观点，“大家怕的难不是她的梦魇吗？”

“你说……公子和成的妖怪有什么区别？”

贤妃中的火已经被扑灭了，空气里到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司无正听到了母妃的话，没有彻底停下脚步，因为有些怨念不是三言两句就能打消的，他不会无谓的尝试。

树芯成人，其中的秘密只有司无正知，荀大义蹲在床边费力地嗅：“我闻不到木味儿。”

“可是德妃的事儿还没有解决……”荀大义说得隐晦，“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你们也不用在贤妃中当差了，准备准备，脱离肉，放这两个小太监回去吧。”

司无正说：“你们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出。”

“无妨，母妃虽然有怨气，但是也知现在附贤妃会让我们无法出。”司无正并不担心，“清未短时间内醒不了，你们今晚帮我看护他，我去见皇上。”

两盏茶碗轻轻磕在一起，杯中的水溅出些许。

言下之意，若不打消德妃娘娘的怨恨，皇上不会放司无正和清未出。

“唉，很久没有感受过水的感觉了。”裴之远拿指尖抚去水痕，与荀大义一同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