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干枯的手绞在一起，嘴蠕动，似乎在费力地措辞：“这事儿啊，还要从贤妃娘娘换寝殿开始说起……”

张公公推开卧房的门：“司大人，请。”

张公公的神情略有些不自然，但他好歹是服侍了皇帝多年的掌事太监，短暂的沉默过后，老太监赔笑将司无正拉到了一无人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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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太监的荀大义在皇城下瞎转悠，一来是听了清未“探查消息”的话，二来是许久没有感受过拥有肉的滋味，即使附的是一残缺的，厉鬼依旧激动地感受冷，还偷偷摸摸地去御膳房偷了几块糕点吃，吃完哭丧着脸跑回偏殿，捂着脸对清未哭嚎。

司无正早有所料，停下脚步，用一只手遮挡稀疏的日光：“张公公，圣上这次叫我们进，到底是为了什么？”言罢，冷笑，“怕不是只为了一桩李员外的案子吧。”

“人……人真好。”

“殿下，您就别和老发脾气了。”张公公愁眉苦脸地作揖，“先听听老要说的这件事吧，您要是听完不想，自个儿去和圣上说一声，圣上绝对不会强迫你的。”

一出门，张公公立刻变了幅神情：“殿下，里出事儿了。”

“唉，司大人。”张公公为人谨慎，有旁人在场自然不会唤司无正“殿下”，“皇上对这次李员外的案子颇为重视。”

偏殿里基本没什么伺候人的女和下人，可一草一木依旧搭理得工工整整，连阴暗的墙角都没有丝毫的杂草。

清未不知这位公公是谁，司无正却知，这正是皇帝旁的张公公。

清未哭笑不得地点，司无正不在，他除了看书也没有别的事可干，这会儿边还有一个聒噪的荀大义，更是心不在焉起来，干脆托着下巴望半开的窗。

***

“这……”荀大义支支吾吾，“里的规矩太多，我附的太监地位又太低，本不知从哪里打探消息。”

“那你打探回了什么消息？”清未好笑地问，“除了‘人真好’，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了吗？”

也是情有可原，清未刚安几句，裴之远就推门进来了，且一进来就拿眼睛瞪荀大义，可是若是没有附，以中

司无正并不动，先转嘱咐清未在偏殿里安静等候，然后不紧不慢地换了朝服，这才跟随太监往御书房去了。

司无正揣着双手冷嘲热讽：“哟，咱们可千万别耽误了圣上的召见。”

不过清未也没有多少闲心公鸡的事，因为天刚蒙蒙亮，就有太监请司无正去御书房等候皇帝问话。

见了纸人和二鬼，清未顺理成章地想起天下白，那只据说很有灵的公鸡不知有没有饿肚子，也不知没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被黑狗欺负。

荀大义着眼睛站起来：“我和他往两个方向去打听消息，算算时辰，他也该回来了。”

脸见人了。

“裴大人呢？”他随口一问。

“你且说来听听。”司无正心生疑窦，“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荀大义还火上浇油：“兄弟，看开点，谁没被挂住过？想当年，我刚认识司大人的时候，可是在院里的夹竹桃树上倒挂了三天三夜……”真的是一得意起来就牛。

司无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